屏風的人,是一個四十歲上下的有些英氣的中年婦人,歲月雖然在臉上留下了痕跡,但明顯的還能從臉上依稀能夠看出當年的風姿。
此人不是旁人,正式季無風的孃親,定國將軍夫人柳氏。
屏風倒地時,柳氏正在繫上最後一帶子,顯然方才正在裡面更。
就在這時,祁從人群后面走出,“什麼事這樣熱鬧,讓你們一個個都聚在這裡?”
顯然,祁是後來才來的。
當看到屋的安臨月和柳氏時,祁明顯一楞。
“季夫人怎麼和安大小姐在一起?”
祁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不是說安臨月在這裡私會男人麼?怎麼男人沒看到,卻看到了將軍夫人?
柳氏聞言,怒氣衝衝的看了眼安雲藝,隨後回答了祁的問題,“我這不路上耽擱來晚了麼?一個不注意便將裳弄髒了,正巧安大小姐這裡的裳我適合,就先給換上了。”
說罷,氣憤看向安雲藝,“豈止被這不懂規矩的東西給衝撞了,若非有安大小姐在前,我當真以為丞相府的家教與眾不同呢。”
原本被打了的安雲藝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只是捂著臉呆呆站在那裡,腦袋一片空白。
可當這充滿譏諷的話灌耳中,讓臉上有些掛不住,眼裡的怨恨也一閃而逝。
見眾人都看向自己,安雲藝也很委屈。
怎麼知道這裡面沒有男人?怎麼知道里面竟然是將軍夫人?
“我……我不知道……”
慌中,安雲藝看向了趙明珠。
不是在宮門口暗示自己今日宮中能夠看一齣好戲的麼?怎麼會發展這樣的地步?
“你……”安雲藝想開口求助趙明珠,這次的事與趙明珠不開關係,應當同自己一起分擔。
然,不等安雲藝說完,趙明珠便一臉歉然的看著安臨月和柳氏,“實在抱歉,方才那況……”
頓了頓,又道,“不管怎樣,門是我踢開的,我道歉。”
說著,朝著兩人福了福。
安臨月看著趙明珠,眼中無波無瀾。
方才安雲藝的作看到了,所以這一次又跟趙明珠有關麼?安臨月眸中劃過一抹冷然。
從來就是一個錙銖必較的子,這趙明珠幾次三番這樣對自己,絕不會這樣就算了。
想著,安臨月暗自了手裡著的金針,最後還是暗自塞了袖中。
不著急,場子早晚會找回來,不急於這一刻。
這般想著,安臨月的目便落在了安雲藝上。
被安臨月用這樣的目看著,安雲藝心尖了,眼中明顯閃過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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