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關押著的奴隸,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這裡會出現小孩子,一雙兇狠的眸子,此時此刻多了幾分的怔楞。
安安看著蓬頭垢面,只出一雙腥紅眼睛的奴隸,沈著的眸子裡劃過一抹迷茫。
“你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安安不解。
他被那兩個人賣了,然後小糰子就被人帶走了,他趁著別人將他忽視的時候,就的跑出來了。
只不過,他不認路,一不小心就來了這裡,看到有個叔叔被關在籠子一樣的房間裡,就好奇的進來了。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奴隸收起怔楞,冰冷的開口。
安安卻是沒在意這奴隸的話,反而問道,“你也是被壞人抓進來的吧,我幫你出去。”
奴隸沒說話,只冷冷看著安安。
顯然,奴隸不覺得一個小男孩就能夠救他出去。
況且,就算出去了又如何?他上被這裡的人下了毒,就算是出去了,沒有解藥,他照樣活不了。
安安卻不管奴隸是什麼想法,在房間中找了找,什麼都沒找到,便從自己的掛飾中掏出了一銀針。
那掛飾,其實是一個儲袋,是煉師伯伯特意為他做的。
安安用銀針在鐵門的鎖上一陣搗鼓,很快,鐵門就被打開了。
安安的臉上卻十分的平靜。
因為這種鎖對他來說,簡直是一點挑戰力都沒有。
畢竟,在煉師伯伯那裡,他玩過更覆雜的鎖,這種程度的鎖,他兩歲的時候都嫌棄太簡單了。
可以預見的是,若是奴隸場的人知道安安這麼看待他們請四階煉師煉製的鎖被安安嫌棄這個樣子,估計個個都得吐了。
就連那奴隸,見到安安輕而易舉的就用一針將鎖打開了,都是一臉驚訝。
“你可以走了。”安安看向奴隸。
唐毅面覆雜,看著敞開的牢籠,想要離開。
畢竟,沒有人不想要自由。
可是,他上的毒怎麼辦?
若是離開了,他也活不過幾天。
“吼--”
就在這時,後面的石門那邊,傳來了靈犀帶著威的吼聲。
唐毅臉上所有的覆雜都散去,眼中滿是堅決。
自己在這鬥場,就算是這次戰勝了,下次未必就會勝利。
與其死於靈之口,倒不如在外面毒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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