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戰船的最高,站著一道穿白仙靈羽的影。
那子姿絕世,勝雪,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右手握著一把寒梅傲雪摺扇,扇面半開,出裡面冰雕玉琢的寒梅圖案。
僅僅是站在那裡,便像一朵開在寒冰上的仙梅,清冷、孤傲,卻又帶著奪人心魄的 —— 所有目落在上,都像是被凍住了一般,再也移不開。
正是九幽聖地的聖,夏九幽。
在側不遠,立著一個穿藍袍的年。年面容俊朗,眉宇間帶著幾分桀驁,周纏繞著淡淡的黑火焰,明明站在夏九幽邊,卻毫沒有被的芒制,反而著一與之抗衡的銳氣 —— 正是九幽聖地聖子第一人,寒九凌,與夏九幽齊名的絕世天驕。
此刻,夏九幽的目正越過重重虛空,準地落在了絕聖地的戰船甲板上,落在了陳玄和他邊的秋子仙上。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沒有怒意,只有一片冰湖般的平靜,可仔細看去,湖底卻藏著一不易察覺的銳利。
“陳玄……” 輕輕開口,聲音不高,卻能穿虛空,清晰地落在自己耳畔,“百年前你把秋子仙帶走,今日我本尊前來,倒要看看,這百年裡,能有什麼長進。”
這話不大不小,剛好落在了旁的寒九凌耳中。
寒九凌挑了挑眉,轉頭看向夏九幽,眼中飛快地閃過一 —— 他早就聽說,夏九幽百年前曾有一道元神分被人擄走,卻一首不知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此刻見盯著絕聖地的白髮年,哪裡還猜不到?
他下眼底的緒,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傳聞百年前,有人擄走了你的元神分,難道就是那個白髮小子?”
夏九幽沒有回頭,只是微微點頭,聲音依舊平淡:“不錯,他陳玄。”
寒九凌的目立即鎖定了陳玄,又掃過他邊與夏九幽容貌一模一樣的秋子仙,眼底的玩味更濃。
但他很快收斂了神,拍了拍夏九幽的肩膀,笑道:“既然是你的舊怨,等下排名戰開始,我替你出這口惡氣 —— 讓那小子知道,敢惹我們九幽聖地的人,下場是什麼。”
夏九幽聞言,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可眼底卻掠過一冰冷的嘲諷。
始終無法真正擺聖爐鼎的命運,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因為寒九凌的先祖,分神仙魔同修乃大計,一旦功,或許自己就能擺聖爐鼎命運。
卻沒想到途中殺出一個陳玄,攪了大計 ——
寒九凌此次歸來,懷仙古至寶,得知這一訊息,必然有所準備,又豈會真心幫助自己?。
“不必。” 夏九幽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斬釘截鐵,毫不在意寒九凌的臉面,“百年前我便以元神秘法經過過他:誰若敢手我和秋子仙的因果,後果自負。他陳玄既然敢我的計劃,這筆賬,我自然要親自算。”
寒九凌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飛快地掠過一不爽。但他很快恢復了平靜,聳了聳肩,不再多言 —— 如今夏九幽在宗門的聲勢,早己不是他能輕易撼的,這點分寸,他還是有的。
可沒人看到,夏九幽握著摺扇的手指,悄悄收了幾分。扇面上的寒梅圖案,似乎在這一刻,變得更冷了。
而遠在絕聖戰船的甲板上,陳玄突然抬起頭,向了九幽聖地的方向。
他雖聽不到夏九幽與寒九凌的對話,卻能清晰地到一道冰冷的目 —— 那目裡藏著的敵意,像針一樣刺在他上。
陳玄角微勾,眼底閃過一淡淡的笑意。
“夏九幽麼…… 終於來了。”等你許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