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眯眼掃視全場,繼續喝道,
“到那時,我們這十萬八千名天仙,將直接暴在敵方堪比一等仙王層次的戰陣面前!我作為絕聖地聖子,憑藉對大道的掌控與底蘊寶,自然可輕易,可你們呢?”
陳玄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尖銳的質問,“你們有多把握能從仙王級戰陣的轟擊下活下來?”
“我給你們三日時間。三日之後,每一位天仙,都需對我立下天道誓言:演練及征戰期間,但凡萌生退意、擅離職守者,死道消,永世不迴!”
此言一齣,虛空之中頓時響起一片譁然!
即便是那些來自準聖城、聖城的天仙,此刻也面尤豫——天道誓言非同小可,一旦立下,便會被天道見證,違背者必將遭誓言反噬,萬劫不復。
陳玄早已料到他們的反應,當即補充道:
“當然,我陳玄也會立下對等的天道誓言:必以全力帶領諸位演練戰陣,征戰期間,絕不棄諸位於不顧,不負彼此,不負域界!”
接下來的三日,陳玄便靜立於虛空之中,十萬餘名天仙也不敢有毫異,盡數在原地等侯。
整片虛空,唯有那百餘被紅蓮業火灼燒的天仙的慘嚎聲,不斷迴盪,時刻提醒著所有人違抗軍令的代價。
三日時限一到,陳玄抬手一揮,那些纏繞在百餘天仙上的紅蓮業火瞬間消散。
這百餘天仙早已被折磨得不人形,衫焦黑,氣息萎靡,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絕。
他們一句話也不敢多說,拖著殘破的軀,以最快的速度迴歸陣型,一個個乖順得如同孩,再也沒有了此前的桀驁。
他們總算見識到了紅蓮業火的恐怖——這三日里,那種神魂被焚燒的劇痛,讓他們無數次萌生自我了斷的念頭,神早已瀕臨崩潰。
陳玄的犀利目再次掃視過十萬八千名天仙,淡淡開口:“我陳玄行事,向來不喜強求。你們之中,若有異議,此刻便可離去。”
話音頓了頓,他話鋒一轉,語氣冰冷:
“但離去的代價是——你們的宗門、部族,將被剝奪一切域界資源使用權,淪為散修,世世代代不得佔據炎龍界域十大域界的任何一顆星辰!”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炸響在所有天仙心中,讓他們臉驟變。
他們瞬間想起了一個傳說中的存在。
“不朽神朝,相信各位都有所耳聞吧?”陳玄掃視眾人,緩緩道,
“他們的先祖,便是仙古決戰時期退避戰的生靈。正因當初的決擇,不朽神朝的天仙層次修士,至今不敢顯於世間,更不敢手外界紛爭,只能在偏遠星域苟延殘。”
陳玄繼續訓話,“他們後悔嗎?或許吧。但後悔有用嗎?仙古大能能容忍他們繼續在這片虛空存在,已是最大的恩賜!”
“你們認為,你們的潛力,比不朽神朝還要強?你們的宗門,能承住域界規則的打?”陳玄厲聲喝問。
訓話結束,他不再多言,直接道:“誓言由我擬定,無異議者,便可直接立下天道誓言。”
陳玄心中清楚,自己渡劫仙的時間,比道一等人晚了上千年,那些人早已開始演練合陣,積累了上千年的經驗。
他要在百餘年之追趕甚至反超,必須用雷霆手段和寶凝聚軍心,讓這支大軍形真正的戰力。
隨後,陳玄一字一句,為在場的十萬八千名天仙擬定了天道誓言。
誓言容並不苛刻,核心只有兩點:演練大軍期間,所有資訊不得向大軍以外的任何生靈洩;抵達戰場之後,不得萌生退意、擅離職守,需全力維護戰陣圓滿,違者魂飛魄散,永世不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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