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最後一箭矢，弦而出。
箭雨落下。
寨門外又倒下了一片。
孟山低頭看了一眼空的箭壺，沒有猶豫。
他放下獵弓，大步走下寨牆，彎腰抄起一碎裂的原木門栓，就衝了出去。
其他弓手見狀。
齊刷刷放下獵弓，抄起手邊能到的東西——
碎木。斷門板。石頭塊——
跟其後。
弓手變步卒，箭用完了，就用拳頭。
劉疤子還沒衝到寨門，就看見三十條影越過他，抄著木石頭衝進了潰散的土匪堆裡。
他愣了一瞬。
那張刀疤臉隨即擰出一個急的跳腳的表，扯嗓子炸開：
「弟兄們——殺！！」
「不能讓這群玩弓的搶了人頭！」
一腳，當踹翻一個踉蹌逃命的悍匪。
那人手裡彎刀手飛出，劉疤子探手接刀，順勢橫斬——
刀鋒劃過脖頸，鮮潑了他滿臉。
周大壯等人也如同出閘的洪水，跟著劉疤子湧出了破碎的寨門。
土匪們徹底了。
像被捅了窩的馬蜂，轟然潰散。
沒有人回頭，沒有人抵抗，所有人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跑！
連八品武夫的大當家都被人一刀斷了胳膊，他們這群連品都沒的嘍囉，拿什麼打？
鐵刀翻飛，慘炸裂。
這不是戰鬥，是收割。
秦崢站在院子裡，一腳還踏在趙山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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