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奸臣共感後》第4章 能有這好心?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2)

作者:空山新雨霽·7天前

謝自清還沒閉上就已倒在了地上,他疑地眨著眼睛,直至痛襲來,他嚎啕大,震天地:“你竟然敢打我?!!”

太爽了。

王逐北的掌確實,竟能把人扇飛。

許昭寧那兩手指激抖,曾有無數個想將人扇飛的時刻,可戒不準,害怕爹孃的責罰,也害怕勢單力薄打不過對面,所以總忍著,這次終於任了一回。

“妨礙錦衛辦案一掌都算輕的,謝大人不用著急,您自有詔獄可去,咱到時候再好好算賬。”

王逐北抄過很多家,這句是他和孟正學來的,對付這些自以為是的員最有用。

眼神瞥過兩兀自發的手指,他一臉嚴肅的將右手背後以免被人察覺有異,心下卻不覺得好笑,搗了一天的好不容易幹了一件正事,結果還弱這樣。

果然,謝自清連眼睛都不敢瞪了,他灰頭土臉地爬了起來,琢磨很久才憋出了一句:“待我出去必不會放過你。”

低了聲音,惻惻地說著,卻惹得王逐北和一圈兒的錦衛們鬨堂大笑。

沒進詔獄前都這麼說,可誰能出得去啊。

“你們等著瞧吧!”謝自清高高揚起下,冷哼著丟下這句後便不再與他們這群幹髒活的多費口舌。

謝府乃五進院落共一百八十餘間屋子,如今半日也才抄了個四五十間,著重搜的臥房、書房、賬房和庫房皆一無所獲。

昏暗的詔獄裡手不見五指,黑不見底的深幽幽傳來此起彼伏的痛苦,合著刺鼻的腥味勾得許昭寧直反胃,可吐又吐不,連皺一皺鼻子都做不來,實在煎熬。王逐北淡定朝最昏暗走去,所行之左右牢房皆噤聲,謝自清被二人著在後亦步亦趨。

“來新人了,呵呵。”約有燥沙啞的幸災樂禍聲飄來,“還是個大!”

“嘻嘻嘻,有大熱鬧看咯~”

藉著王逐北銳利的眸,許昭寧瞧見了於濃稠黑暗中的牢房裡一個個著襤褸、呆滯瘋癲、難分男的人。

果然是:一詔獄,不論罪辜皆作白骨。

耳邊縈繞著如鬼魅般淒厲的笑聲,謝自清再分不清東西南北、地上地下。

不知多久後,他被推進了一間四面封閉的狹小牢房。

叮鈴咣啷地擺了出來,燒紅的炭盆劈里啪啦作響,半人高的浴盆裡盡是冰水,一塊塊碩大的冰塊被投其中,冰塊浮,水波盪漾。

謝自清強裝鎮定:“刑不上士大夫!我乃禮部尚書,正二品大員,誰敢用刑?”

“未搜出確鑿實證前自不會對謝尚書用刑,不過謝尚書第一次來詔獄,我等自合該好好款待才是。”幽暗燭火於王逐北漆黑的眸中流轉,半明半暗間曉得他愈發鬼氣森森,好似地獄索命的無常,“來人,一路奔波,謝尚書臉都髒了,還不為謝尚書洗洗?”

許昭寧滿腹疑竇,王逐北還能有這好心?

他的角微微勾起,心似乎很好,隨著謝自清力反抗卻仍被兩名錦衛“請”到浴盆旁,他角的笑愈發明顯。

直至謝自清被人掐著脖子強冰水中,他開懷大笑:“謝尚書可還滿意?”

撲騰的水花濺到腳邊,許昭寧覺到自己在隨著他大笑,跟著他譏諷拼命掙扎的謝自清,做著完全違拗自己的心意的舉,像是提線木偶一樣,被人控著去殺人。

不想這樣。

冰水灌鼻腔和嚨,謝自清劇烈掙扎幾下後再也沒了力氣,頭腦暈眩一片空白,他清晰地著死亡的靠近。

滿滿

便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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