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王冠
國王騎士的驚呼聲,使得敏銳的威廉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用馬刺猛撞了一下戰馬的腹部,到刺激的戰馬加快了速度。
不過此刻為時已晚,威廉已然騎槍的距離之,埃裡克揮騎槍向著威廉刺去,多年的戰場經驗讓威廉下意識地低下了子,堪堪地躲過了騎槍的刺擊,騎槍的尖頭劃過了他的脖頸留下了一道痕。
刺痛的覺讓威廉惱怒,然而埃裡克並沒有給他惱怒的時間,埃裡克騎槍在擊空後瞬時擊在了威廉戰馬的左前上,尖頭刺破了威廉的戰馬的,疼痛讓威廉的戰馬發作了起來。
它停下了腳步,兩隻前蹄抬了起來,發出了痛苦的嘶鳴。
戰馬的突然前傾,讓得傷的威廉本沒有反應過來,手中的韁繩手而出,子猛地後傾。
埃裡克瞬時將騎槍整個向著威廉扔了過去,騎槍的手柄打在了威廉的右臉頰上,在他下的戰馬跑過威廉戰馬的一瞬間,瞬時手,準確地抓住了威廉戰馬的韁繩。
隨後猛地用馬刺一踢馬的腹部,戰馬再次提速,向著前方衝去,威廉原本抬起前蹄的戰馬被埃裡克拉回了正常的站姿,被迫跟隨著埃裡克的戰馬向前奔去。
威廉也暫時失去了跌下戰馬的危險,只是失去了韁繩的他,已然完全失去了對戰馬的控制權。
再加上威廉的這匹戰馬的左前被埃裡克的騎槍刺傷,雖然傷口並不重,但是仍然影響了它的速度,它有些跟不上埃裡克戰馬的速度,因此坐在上面的威廉相當不穩。
他只能夠前傾地趴在戰馬上,抓著馬鬃,以維持自不被甩下去。
「尊敬的國王陛下,偉大的征服者威廉,您最勇敢無畏的兒子,諾曼第真正的主人,英格蘭當之無愧的繼承者,羅貝爾公爵,邀您前往倫敦城做客!
我們堅信王國的邪小人矇蔽了您的認知,使得曾經虔誠的您背離了上帝旨意,相信在被洗滌過的倫敦城中,與您最忠誠的兒子相會,會促使您再次順從上帝的意志。」
埃裡克的語言用著標準的宮廷辭令,卻聽不出任何敬意,反而滿是嘲弄,這讓威廉惱怒。
「報上你的姓名!」
「不必著急,我尊敬的國王,您很快就會知曉,您王冠之上的輝將在不久後使得我的名諱響徹整個天主的世界。」
「夢話還是留著睡覺的時候說吧!悖逆之徒,在你的夢中追尋你那妄想的榮耀吧!」
威廉調整了一個自己覺得合適的姿勢,看著側快速向著後方挪去的地面。
他決不能輸,就算輸,也絕不能以這麼屈辱的方式。
埃裡克不斷地用馬刺刺激著下的戰馬,迫使它加快速度,但速度始終有限,畢竟國王騎士的戰馬都是上等貨。
將征服者威廉安全地帶回倫敦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城外沒有足夠接應埃裡克的軍隊,倫敦城城門的狀況又不知道怎麼樣了。
最好的選擇就是找一個藏地暫時躲一會兒,不過前提是他能夠找到,還是在被幾百名國王騎士追著的前提下。
或許。。。。。。現在直接弄死這個老頭會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不過如果這樣的話,羅貝爾那個傢伙。。。。。
埃裡克正在思考時,突然覺到了什麼,他猛地轉過頭,剛才還在戰馬上的威廉已然不見了蹤影。
他連忙拉住了韁繩剎住了戰馬,趕忙下了戰馬,試圖追尋征服者威廉的蹤跡。
只是此刻已是深夜,他又沒有火把,本看不清五六米之外的景象。
他又聽到了急促的馬蹄聲,國王的騎士正在接近,沒時間耽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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