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秦宣懷滿意點頭，正要說些什麼，蘇的聲音從遠遠傳來。
「那就走唄，反正你說的靈脈開發計劃還沒執行完呢，你要是死在秘境裡我找誰管太虛宗這副爛攤子去。」
「風險？」葉乘風聲音比平時高了十幾度，彷彿被打開了什麼開關，「風險只會為我們的磨刀石！」
「在深淵中點燃火種，於絕境中斬斷枷鎖！我等前行之，即為道路；我等拔劍之時，即為黎明！」
山頭瞬間安靜下來。
簡苒捂著口，緩緩把頭轉向楚荒，用眼神詢問：他一直這樣嗎？
楚荒同樣用眼神回答：一直這樣。習慣了。
說罷，他試圖打斷詩興大發的葉乘風，「二師弟，上次在北境你被雪熊追了八條街，邊跑邊喊『風雪磨我筋骨，天地鑑我丹心』。後來是三師妹把熊引開的。」
蘇點頭，彷彿又想到了那時候的崩潰。
「對。他當時跑的鞋都掉了一隻，裡還在唸『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時養蓄銳』。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是跑還是不跑。」
葉乘風回頭，正道：「那是戰略轉移。兵書有云……」
「兵書沒有云。」蘇打斷他。
「哦，那是我自己雲的。」
綿綿滿臉困：「二師兄，你是不是每次出去之前都在房間裡寫稿子？」
葉乘風沉默了一瞬。
「不稿子，」他糾正，「戰鬥宣言。每一場戰鬥都值得被銘記，每一個對手都值得被尊重，包括那頭雪熊。我在跑的時候其實是在心裡為它賦詩一首，可惜當時風雪太大，沒來得及念給它聽。」
秦宣懷有些懷疑人生：「閨，我經商這麼多年見過不怪人，但能把敗仗都總結出史詩的，他是頭一個。」
葉乘風糾正，「沒有失敗，只是沒有贏而已。」
簡苒深吸一口氣，走上前拍了拍葉乘風的肩膀，表真誠，語氣懇切：「二師兄，答應我。這些詞咱們攢著，關鍵時刻再放大招。
「不要一開口就全了。」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社會死亡，簡然突然有點謝這個秘境的記憶忘大法了。
秦宣懷看著這群人，覺屬於自己的臺詞都被搶走了，無奈嘆口氣。
「行。萬寶樓的投資不能打水漂，老夫跟你走一趟。」
他轉走了兩步，忽然回頭，指著簡苒，語氣又變回了那個明的商人。
「但是先說好，秘境裡的天材地寶，萬寶樓優先收購，手續費九折，不能再低了。」
簡苒瞭然，覺綿綿的爹爹還傲，明明很想幫忙的。
直說嘛，給他送個錦旗都可以。
未等開口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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