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護工志願者在幫忙往外面搬東西。
「距離房租到期還有兩個月,先把不重要的東西搬走,保證其他孩子猛順利做手。」孟依繁介紹。
他們來到康復中心,這裡都是已經做過手,正在接康復治療的孩子。
人數並不多,總共有九個,志願者帶回來照顧的有八個。
孟依繁說還剩下一個小孩做完手不久,比較麻煩。
江樵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以為小孩殘疾,生活不能自理,或者格??有缺陷。
但聽孟依繁介紹,只是孤僻,不說話。
「星星。」走進康復中心,這裡空的。
孟依繁輕聲呼喚。
「怎麼不見人?」江樵輕聲問。
孟依繁做了個噓聲的手勢。
「星星比較膽小,平常這裡有很多小夥伴,如今都被帶走了,只剩一個,估計是藏起來了。」
孟依繁說著往前走,裡不住地喚著星星的名字。
江樵跟在後面,忽然到一道目的注視,扭過頭,發現在兒圍欄和牆壁的夾角里,藏著一個小孩。
想必就是星星。
江樵悄悄地走過去,隔著欄杆隙,小聲地問:「你就是星星嗎?」
小孩軀小小的,在角落裡,臉蛋掩映在影裡,只能看到眼睛很大很亮,用那種初生小鹿般的眼神怯生生地盯著自己。
江樵沒來由地心底一空,想到了秦康潯剛出生被抱到懷裡的畫面。
「阿姨是來接你的,跟阿姨走好嗎?」
星星還是不吭聲,也不出來,只是茫然地盯著。
江樵又說了幾句好話,星星依舊無於衷。
江樵總算知道為什麼孟依繁說這裡的孩子難帶了。
他們或多或都過創傷後,有的殘疾,有的患有疑難雜病,有的被家人拋棄,有的被送養又被拋棄。
這些孩子,按照孟依繁的說法,因為志願者和保育員有限,不可能面面俱到。
大多數況下,醫院只能給他們提供治療,不可能像普通家庭那樣小心細緻地呵護。
所以大部分孩子都是一個人默默孤獨地長大,有些從出生就沒離開病房,有的輾轉做過好多次手。
「原來在這啊。」孟依繁走過來,和江樵蹲在一起。
「星星好的,不哭不鬧,就是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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