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樵不想解釋,低下頭,轉要離去。
「還是那副德行,損了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
「心裡有愧,當然說不出。」
「我看就是跟著秦哥一起出來的,這個人的手段一向如此,小門小戶出來的,上不得檯面。」
「好了,夠了。」
眾人討論得熱鬧,顧清宴突然一句話橫進去。
他向來清高,不背後議論人,所以之前朋友們有關江樵的吐槽他從不參與,但時間長了也會到這些吐槽的影響,對江樵留下壞印象。
其他人都沒在意,以為他不這個話題,唯獨秦墨拿起餐刀的手頓了一下,眼角餘輕輕瞥了他一眼。
向挽月沉著臉,百無聊賴地拿起餐刀,使勁切割眼前的牛。
不知怎麼回事,上好的牛排今天卻煎得有些老,怎麼切都切不開,索重重地將餐刀放進盤子裡。
「你們也別這麼說,我前段時間看到陸景明在陪江樵吃飯,說不定這次又是他約的。」向挽月說。
一塊切好的牛排放到了的盤子裡,秦墨語帶笑意,調侃:「就不知道讓我幫忙?」
向挽月微微一笑,憨地湊上去:「這點小事,不想麻煩你嘛。」
江樵離開那個廳,往反方向走去。第一次來這裡,走了一圈才發現整個空中餐廳被分割兩個部分,陸景明定的是另半邊。
來到陸景明訂好的包廂,手遞上一個小禮:「里昂先生,今天是你第一天回國,沒有準備別的,一個小禮,不敬意。」
秦朗趕手接過:「多謝,這麼多朋友中,你是唯一一個想到送我禮的。」
「這話就沒意思了,我請吃飯還不夠誠意嗎?」陸景明抗議。
服務員把飯菜都端上來,所有人吃吃喝喝有說有笑,偶爾也討論一些工作上的事。
江樵雖不善際,但無論什麼話題,都能上幾句。
過了一會兒,秦墨手中夾著一支菸,慢慢緩步走在臺欄杆旁。
顧清宴正站在那裡,扶著欄杆向外看去,澄澈的人工湖,像一面碩大的鏡子,反著淡漠的月。
已是深夜,風裡夾雜著幾分寒氣。
秦墨歪著頭,點燃了那菸,淡淡的吐出一口煙氣,突然問道:「認識江樵?」
顧清宴有些意外,但他不準備撒謊:「是,認識。是我的病人。」
秦墨遞到邊的煙頓住,放下夾著煙的手:「病人?」
「你的妻子有憂鬱症,你不知道?」顧清宴反問。
兩人是多年好友,一個眼神便知對方想說什麼。
儘管顧清宴的語氣很平淡,但秦墨仍舊聽出他話語裡的譴責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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