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就像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每天定時回家。當然,江樵知道跟他沒關係,應該是老宅那邊盯得。
上次吵架之後,周媽在江樵面前也不再偽裝,哪怕是當著秦默的面,都給江樵白眼。
砰的一聲,將江樵的咖啡重重地放在面前,然後趾高氣揚地離開。
江樵低頭,扯著角笑了笑:「所以你看,以前周媽在我面前就是這樣。」
秦墨正坐在沙發上看雜誌,語氣冷淡:「我一直都知道。」
江樵端著咖啡杯的手指蜷了一下。
他一直都知道?
也就是說,他知道周媽以前的善良謙卑都是裝出來的,他也知道他不在的時候,周媽對是什麼態度。
但他懶得揭穿,或者說,他就是要偏袒維護周媽。
殘酷的現實像一個耳,狠狠的打在江樵臉上。
秦墨抬頭淡漠地瞥一眼,對眼底的委屈視若不見,道:「明天蘇教授有個畫展,你帶著康康去。」
江樵震驚地抬頭,讓帶著秦康潯去學畫還不夠,竟然還要去參加蘇臨川的畫展。
「我不想去。」
「我說過,你沒有選擇。」
「那我從這裡出去。」
秦墨挑眉:「你覺得你有跟我談判的資格?」
江樵重重地咬著,攥了手指。
沒有。在心裡說。
秦康潯的養權爭不來,甚至就連探視權也要看秦家的臉。否則,只要秦家稍加運作,離婚之後,這一輩子都有可能見不到秦康潯。
晚上回到臥室,江樵想起第二天的畫展心沉重。
蘇臨川已經見過了,沒有認出,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以後永遠都認不出。
更何況江樵不想看到他。看到他如今的輝燦爛眾星捧月,他就會想起母親那些年過的罪吃過的苦。
恰在這時,江華的電話打過來。
「前幾天那事,秦墨沒再跟你生氣吧?」江華問。
「沒有。」
「那就好。我上次去沒見到康康,你看明天能帶他過來嗎?」江華小心地問。
江樵沉默。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母親,畢竟是從小帶大的外孫,江華想念康康很正常。
可秦康潯並不願意去外婆家,每次去總要出點狀況,讓大人小孩都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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