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最近這段時間就別去陳府了,明白了嗎?」劉桐轉看著還在吃著點心的娘,皺著眉頭代道。
娘強行嚥下中的點心,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
…
除了這些有先見之明的人,就連奉高城的百姓,都能夠到空氣氣勢當中的抑和凝重。
但是對於絕大多數的百姓而言,這種氣氛並不能夠影響到他們的生活。
相反,伴隨著大量世家,收回自己的人員。
整個奉高城反而變得更熱鬧一些,更勝以往。
而百姓的這種行為,也讓不世家的人心當中變得寒冷,充滿著死寂的彩。
這代表著他們目前所的境,以及劉備等人所擁有的民心。
在這種況下,反抗基本上就等於死,可如果不反抗,那就是慢慢的等死。
而在這其中的抉擇,還要等待著最上面的人的會面,確認最後的結果。
如果結果不能夠讓世家接,那麼最後的結果就可想而知。
…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倘若失去了所有的機會,還不如葬於此地,以鑄就一條活著的路。」白家家主白越用手中的布拭著寶劍,抬頭仰遠那個已經掀開帆布的藏書塔。
就算眼睛看不到,心靈也能夠到,那裡面到底擁有了什麼東西,藏著什麼東西。
「什麼時候,我們的離開,會讓百姓到安寧,這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事?」李家李賀看著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慨的說道。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與其去思考那些,不如想一下,那位願不願意給我們一條生路。」史家史文一臉的不願,最後卻只能化作苦的笑,笑容當中帶著些許淒涼。
「大勢在握,執筆書規則,何其自信,又何其強大,陳家支脈的人啊,還真是一如既往…」趙家趙斌臉上帶著慨,笑容依舊淒涼。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世家變了這個樣子。
想要活下去,也得依靠別人的施捨。
而他們的反抗和抵抗,也只是為了給那位高高在上的人提個醒。
讓那位明白,他也是世家,除此之外他們什麼都做不了。
正是因為見慣了那位的恐怖,也能夠理解曾經的先輩們,面對那些人時的無能為力。
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大到難以置信…
「這是最後一次了,能不能功,就看那一位願不願意為此點頭了。」魏家家主最後站了出來,輕聲的說道,「最後做決定的,終究不是我們,我們所能做的,僅僅是一個提醒,也只是一個提醒而已…」
而在場的眾人,都互相看了看。
「明明好不容易拿到的機會,本來過幾天我就可以去常山做縣令。」蘇家的代表輕描淡寫的說道,語氣當中卻也出一種灑。
「那伱為什麼還加進來?」當場便有人頗為詫異的看著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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