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陛下,匈奴人蹤跡不定,至今沒有一個確切的位置,貿然北上,不過徒耗錢糧罷了,應先探索到匈奴人的大致位置,提前押送糧草和資,等到秋收之後,糧食充足,再行北上,爭取一戰而定…」曹據現實當中的實際況,說明了目前的境,以及後續提供的思路和方法。
回覆的言語當中,所說的方法,沒有半分摻假。
思考過這一方面的曹,自然也就沒有敷衍的想法,反而是認真的說道。
在場當中的大臣,不人聽到曹的話,都滿意的點了點頭。
三軍未,糧草先行,不知道敵人目標在哪裡,自然也要先找到了再說。
很合理,表現的也很正常。
可正是這種合理,在劉協看來,那就不合理。
對付匈奴人,居然還要拖延時間?
這麼一想,劉協越發覺得自己的思考是正確的。
所謂的造反起兵叛,以及平定叛,不過都是曹的藉口罷了,真正造這些的元兇,很有可能就是曹親自作出的謀劃,並且下達了決策。
「對付匈奴人,又怎麼能夠拖延時間?漢室數百年,距離上一次匈奴人侵長城,進我漢室之地,知道有多年嗎?」劉協眼神平靜的看著曹,儘可能下心當中的不滿,靜靜的詢問道。
「回稟陛下,已經上百年了。」曹聽聞此言一愣,隨後反應過來,告訴了真實的時間。
不管是三十年前的天山之戰,亦或者是七十年之前的西域之戰,都是漢朝主出擊,不遠萬里,剿滅宣告的匈奴人。
「是啊,上百年了!」劉協語氣低沉,緩緩地重複了一句,簡單而直接。
而在朝堂當中的劉曄,聽著二人之間的對話,也算是明白了過來,這其中發生了什麼事。
明白一切真相的他,也只能苦笑著搖了搖頭,不去參與其中。
他要是跟著摻合進去,最後的結果肯定不是什麼好結果。
不管是對於他,還是對於天子亦或者是對於曹來說,都不是什麼好結果。
「這麼長的時間,匈奴人從未侵過漢室,從來沒有打過漢室的土地,曹卿,你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嗎?」劉協眼神變得些許冰冷,幾乎質疑般的眼神看著曹,開口說道,「傳令於天下人,對付匈奴人,為漢人,豈能耽誤?凡我漢家子弟,對抗匈奴皆有責,若因後方之事,耽誤了前線…」
曹聽聞此言,臉一變,但隨後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為漢人,豈能耽誤,倘若進行耽誤了,就不算漢人,簡直就是把他放在火上烤,完全不切實際的況,卻還不得不執行…
而在場的眾人,聽著劉協的話語,也逐漸認真了起來,思索著其中的含義和深意。
這背後所蘊含的機會,貌似證明了什麼東西…
劉協看到這一幕,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示意眾人散場。
這才是他想要的天子威嚴,他說話的時候,其他人就應該認真的聽著。
不需要反駁,不需要所謂的忠言逆耳,只需要聽著並且執行就好,臣子就要有臣子的覺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