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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公主衛隊的眾人來說,當前需要做的事,基本上都已經完了,只需要等待訊號,便能夠按照既定規劃出擊,達既定的目的。
然而這都有個前提,那就是能夠等到這一個訊號。
如果沒有這個訊號,他們在這裡的等待,純粹就是浪費時間。
可是已經浪費了這麼多的時間在這裡,時間本已經花了這麼多,差不多不在這裡等,豈不是功虧一簣?
然而一直在這裡等,又跟他們心當中的想法不一樣。
將希寄託在別人的上,或許會出現在以前的公主衛隊上,但對於此時的公主衛隊來說,是真不想要有這樣的想法,也不希出現這樣的況。
他們是來複仇的,同樣也是來完任務的,如果有可能的話,他們自然希親力親為,親自完這一切,而不是藉助別人的手來完這一切,為別人的陪襯。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趙狂抬起了自己的頭,打量了一下週圍的幾個兄弟,毫不猶豫的坐了下來,直接進行詢問和催促。
雖然大家都識字,學習的知識也不,但是真正能夠把知識融會貫通,並化作為自己能力的人,終究是數。
大多數人學習書籍,只是開闊眼界,增長見識,或者是利用書籍當中的知識,真正學習書籍當中的思維模式,擴充自己思維的人,就算是在公主衛隊當中,其實也不多。
趙狂雖然也是千夫長之一,但並不在思維模式擴充人員當中,也只是學習的知識能夠將其使用,充斥著一些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
「得想辦法找個戰爭的主權,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擺現在這個尷尬的境。」餘姚抬頭看了看天空,平靜坦然的說道,「雖然我們所這個位置,看似能夠彌補關將軍在戰方面的一些缺口,但是在關將軍的謀畫下,真會有這種缺口產生嗎?」
這番話一齣,在場眾人瞬間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正常況下,一個兵團在謀劃下,會有這種缺口嗎?
怎麼可能會有?
有這種缺口的謀劃,本就不會去執行。
更何況其中的謀士,是整個天下都排得上號的郭嘉,郭奉孝,更有年輕一代的翹楚,法正法孝直。
前者的能力他們沒有接過,但是盛名之下焉有虛士。
後者就更不用多說了,大家都曾經一起學習過一段時間,彼此之間的能力更是知知底。
不對。
也不能知知底,法正對於他們的能力或許知知底,但是他們死活沒有探出法正的底。
彼此之間瞭解的資訊差異,更能夠證明他們在智力方面的差距。
何況法正面對郭嘉時候的況,大家也是心知肚明。
雖然法正天天吼著要幹翻郭嘉,但是直到現在為止,貌似也沒聽說過法正在哪一方面佔據優勢。
「就算是我們去謀劃,也不會出現這種行為,不管是敵深,還是暗度陳倉,會不會出現這一方面的缺點。」劉虎緩緩的搖了搖頭,同時也說出了心當中的想法。
就連在智謀算計這一方面,如他們這個水準的人,都能夠想出對應的方法,法正等人想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