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陸時的話語落下,一抹濃郁的迸發而出,落在了周建業的上。
這個時候周建業才驚覺,隨著自傷,自己上畫的那些符籙已經徹底花了。
而在之災這個玄學能力中有著一個較為特殊的點——之災對於有著『嗜』。
一旦目標人流了,那麼之災會變得更加猛烈,當然之災的力量也更容易耗盡。
就好似一種訊號,一種讓之災猛攻的訊號。
在周建業全流的現在,他所謂的符籙護。破財免災便全部失效了。
因為災已經發生,玄學上的防護自然也就沒辦法存在了。
被包裹的周建業頓時間便覺到周圍所有事的針對。
腳下踩的石板碎裂划,之前穩固下來的卡車也抖一二,後排捆著的貨似乎在發生某種變化。
這些還算好,但周圍的空氣似乎也帶上了敵意。
每一次呼吸,周建業都覺有什麼東西在刺激自己那殘破不堪的肺。
除此之外,路邊的草,草中的蟲,甚至是就連不遠亮起的路燈燈都變得刺眼。
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在變不利因素。
「能力蔓延……」周建業慘白的臉上扯出了一種悲愴的表:「天要亡我!」
他是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選擇的這個祭品會是這樣一個怪。
之災嚴格意義上來說只能控危險源,也就是本就有患的東西。
如果本患不大,那麼之災的控之力便會大打折扣。
可以說如果只是之災,那麼怎麼也到不了這種周圍一切事都開始排斥他的地步。
「你撞上我,怎麼也算得上是流年不利!」陸時這般說道。
周建業還在想掙扎,周的劍想要飛而出,卻發現下一刻,自的就已經一痛,一口便已經噴湧而出。
低頭看去,不知何時一條蛇已經出現在了這裡,一口死死地咬在了他的腳踝。
而在自己口,則是有著一隻蜘蛛。
「流年不利……呵呵呵呵。」周建業咳笑著。
流年不利之下,周圍的一切都將逐漸變阻礙,想要做的事,都難以辦到。
可以說,這個命理學上的名詞,描述了一種人運勢差到一定程度後的狀態。
常人的流年不利,是長時間的倒黴,是一段時間的諸多不順。
而周建業的流年不利,卻在短時間迅速發,到了眼下這種天人共棄的地步。
究其原因還是在於侵蝕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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