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汀頌不知道為什麼全知會在這個時候現，但既然出來了，就要把握好機會。
把聲音拔高，趕忙問道：“我想知道那個巨人是什麼，怎麼樣才能讓不屬於這個時空的人回去。”
“你的問題我都可以回答，但是我需要你手裡的東西。”
全知的聲音宛若一個活潑的，清脆悅耳，不低沈也不緩慢，聲音由遠及近，似乎真的有輕盈著跳過來。
“你要就拿去。”汀頌攤開手掌，審判的心臟滾了一下，又突然懸空，像是有人把它拿起來了。
可面前只有懸空的花瓣輕輕飄著，連個人影廓都看不見。銀的心臟突然被拋空，又落下來消失了。
“那不是什麼巨人，只是一個普通的人。”
“什麼？”正常人哪會變得那麼大。
全知似乎開始走，連聲音都開始移：“在南方有一座非常巨大的原始山脈，它的‘祖’在很早很早以前，就把自己分散在世間個別的雌上，跟著進行多次迴轉世。”
汀頌不可置信地皺起眉頭：“山脈的……‘祖’？你在講神話故事嗎？”
“神話難道就是假的嗎？”全知反問道，“人類目前能證實神話一定是假的嗎？”
汀頌啞口無言，無力反駁。
“人類什麼時候才能明白，科學不是世間真理的全部，真理也無需過科學來證明，科學只是宇宙賦予人類看得見得著，能掌控的一項恩賜罷了。”
“恩賜？”汀頌撇，“還真是傲慢的說法。”
“只要給不理解的事上科學的標籤，它就變得安全，可控，被理解。這種做法，難道人類就不傲慢嗎？”
“……嗯，有道理。”汀頌點點頭，“那你說的那位‘祖’，到底是什麼？”
全知的聲音從面前傳來，像一個人站在面前，雙手背在後，微微彎著腰，看著的眼睛說話：“那片山脈邊界的守護者，律法的制定者，它的存在，意味著那裡不是個混的無主之地，那裡有規矩，而且這規矩被一不苟地執行了億萬年。”
“億萬年……”汀頌重複著。
“它是蜷在山最深，系最底部的‘祖先’，它的責任是孕育和吞噬，但也排外，只認自己的‘脈’，飛禽走，枯藤老樹皆是它的家人。而人，是外人。”
汀頌腦中突然閃過剛來圖書館，在一樓展廳裡看到的那幅《地母》的畫。
俯瞰視角下的山川河流圖，離遠看，壑壑組在一起，宛如一張老人臉上的皺紋。我們踩在它上，它一直看著我們。當然不只有我們，還有大自然裡所有的一切，包括飛鳥海魚，石頭樹木。
當時覺得，大地如果真的有臉，不應該是人類的樣子。人類何德何能，能代表大地。現在知道了，大地沒有臉，大地有祖，在的最底部。
在億萬年世間的盡頭，祖不需要臉，祖的臉就是那些山川河流，那些被人類做“自然”的東西。
全知繼續說道：“它會隨機進個別雌生的，和們一起參與生命的過程，一起參與轉世迴。”
“只參與人類雌的生命嗎？”
“不止，昆蟲，爬蟲，，植，只要有別之分的，它都會參與。”
“也就是說，那個巨人本是一個很普通的人，但被擄走後，的‘祖’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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