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回頭看了他一眼,抬手在他冰涼的臉上了一把:“那下次我們再一起出去。”
“真的嗎?”汀歌俯,在的脖子後面輕輕吹了一口氣,“可不要騙我。”
汀頌聳起脖子,如他所願,笑著進了他的懷裡。
藍眼睛上有一冷冽又淡淡的香味,汀頌一直想問他是否噴了香水。
一陣燥熱的風從窗戶吹進來,正好灑在他們上。汀頌突然注視著遠的歧鳴山,心裡發慌。
準備了專業急救包,還有手電筒和備用電池。歧鳴山隨時會起霧下雨,為了防止溼後溫度驟降,還專門準備了防風防水的衝鋒。
第二天一早,清點好東西,把餅乾和強效驅蟲噴劑,還有各種藥繃帶塞進的藍揹包裡,帶著汀歌上了路。
“有必要帶著些東西嗎?”汀歌掂了掂揹包,“有我在,阿頌肯定不會有危險。”
“備著總沒錯,”汀頌啃著路邊買的餅,“歧鳴山那麼大,還不知道要找多久呢,天黑之前我們就回來,明天早上繼續去找。”
汀頌把最後一口餅吃完,爬到汀歌的背上,一道藍閃過,眨眼睛兩人消失在街上。
再睜開眼時,周圍已不是小城的煙火氣。
他帶著降落在了一個狹窄的山脊上,兩側都是陡峭的斜坡,麻麻長滿了喬木和灌木。耳邊的鳥聲時有時無,山下一條潺潺而過的溪流往森林更深蔓延,四周有難得的空地。
“我們下去,去溪邊。”汀頌指了指下方。
明明出發的時候還烈高照,現在山裡卻霧氣繚繞,汀頌覺有些冷,著脖子,把半張臉進了領子裡。
溪兩邊是窄窄的小石子路。從汀歌的背上跳下來,雙腳落在溼的石子路上,踩得幾顆小圓石滾進了溪水裡。霧氣從溪面上升起,著水面走,到了淺灘就散開,出一汪汪清涼的流水。
汀頌兜裡揣著的餐巾紙已經有些了,四周的樹木細長的枝幹上爬滿了青苔。是第一次來這裡,不免有些新奇。
“為什麼沒有魔呢?”汀頌納悶。
以前聽同事提起過,一般山裡的魔,跟一樣,都喜歡聚集在水邊。如果他們能向它們打探到關於巨人的去向,就能省去一半的力氣。
但這小溪旁,甚至四周都沒有任何魔出現。汀頌的新奇也很快褪去,霧氣越來越濃,小溪越往前越窄,最終石子路也消失了,前方的樹木扭曲林。他們沒有收穫,只能從包裡掏出一條紅彩帶,系在了溪邊的一個樹幹上。
汀頌不得不再次爬上汀歌的後背。
汀歌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氣的影響,變得有些溼。
“算了,速戰速決,”汀頌說道,“我們去高。”
高的視野開闊,線也很好,一抬頭便是晴空萬里。為了避免迷路,汀頌還是在山頂的樹幹上掛了幾條紅彩帶。
整整一天的時間,他們都在各個山頭上游。歧鳴山地面溼又溼多雨,越到傍晚氣溫越低。畢竟是在深山老林裡,一切還注意些比較好,隨即讓汀歌原路返回。
等他們到了賓館已經晚上七點了。
汀歌一回來就躺在床上,一言不發地睡起覺來,像是累壞了。汀頌也沒多想,自己則起去附近找吃的。
吃完飯,回來衝了個熱水澡,終於舒服了些。著溼漉漉的頭髮從浴室走出來,眼神瞥向還在悶頭睡覺的汀歌,一時間楞住了。
房間沒開燈,只有窗外的路燈散點進來。汀歌黑漆漆的本來是無法被任何穿,可在汀頌眼裡,他似乎變得有些明,甚至能過他,看到被遮住的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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