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早晨剛下完雨,幸福村的霧非常大,幾步之外就看不清來人。
小時候的林柚清腦袋裡總會裝著各種各樣的幻想。
看著前面的迷霧,總是擔心會有東西從迷霧中出來,然後把抓去消失不見。
儘管林柚清很害怕,但一想到父親可能中午會肚子,還是鼓起勇氣去送飯。
提著食盒按照記憶中的方向朝小溪邊走著。
今日清晨的時候,聽到來父親驗的捕快說起小溪邊的案子,好像是有人在小溪裡發現了一名穿嫁的新娘。
也不知死了多久,都腐爛了,臉上長滿了蛆蟲,大老遠是有人聞到臭味才被找到的。
林柚清腦中不停地想起捕快形容的恐怖場景,越走越覺得恐懼,就好像那穿著嫁的子跟在自己後一樣,惹得時不時張的都會回頭看看。
人就是奇怪,越是恐懼就覺得時間越是漫長,尤其是這在迷霧的天氣,明明林柚清只走出了沒多遠,卻覺得已經快要到小溪邊了。
都能聽到小溪發出的潺潺流水聲。
林柚清本來繃的緒瞬間放鬆了不,覺得馬上就能見到父親了。
加快腳步,突然一道嘈雜的腳步聲傳的耳朵。
「父親!」林柚清眼底一喜,對著迷霧的對面喊著。
可是回的是一陣沉默。
有些疑,雖然林縣的人大部分重男輕,但的父親和母親不一樣,只要家裡有的,都是姐弟倆對半,就連過年的歲錢,的都會比弟弟的多。
父親常說,是個子在這樣的世道本就困難,多存點銀子對以後好。
所以如果是父親知道是來了必定會回答。
那剛才窸窸窣窣的聲音是什麼呢?
想著準備去檢視,誰知的半隻腳還沒邁出去,就赫然看到從迷霧中走出來一隊紅隊伍。
林柚清擰眉,幸福村的外面都是荒郊野嶺怎麼會有儀仗隊,而且看樣子還是喜事?
倒吸一口涼氣,想起昨夜聽隔壁阿翁說起了的鬼新娘的故事,嚇得連忙躲在邊的高草叢中凝神摒吸。
隨著儀仗隊在迷霧中越來越顯眼,終於看清楚了隊伍的全貌。
這的確迎親的隊伍,只是和常見的迎親隊伍不一樣,穿著紅喜服的所有儀仗隊沒有一個人臉上有歡雀的表。
而被他們包圍在中間的新娘坐的也不是子,而是一把紅的擔架。
那擔架上的子像是死了一樣,面發青雙眼閉。
跟在子後的是個婦人,婦人捂著臉在哭,林柚清本看不到的表。
「這……」
小小的林柚清抓手中的食盒,被嚇得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反應,只能渾抖,不知何時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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