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的手臂被人扣住。
林柚清回神發現是衛硯臣。
「王爺還有什麼事?」
「林姑娘應該是知道本王是特意從儋州來的林縣吧?」
林柚清頷首,等著衛硯臣後面話,發現衛硯臣這人和傳言還是有點差別的,聽說他為人嚴肅,但在眼中這人還親和。
從開始到現在都沒給他什麼特別好的臉,他也不生氣。
「本王其實是來林縣找人的,本來應該帶著隨從一起來,誰知有人貪去了青館,本王倒是著急要事就上了劉庚的車子。
本從京都趕來人就睏乏,到了車子上就睡著了。
沒想到遭人暗算,才有了被人構陷殺人這一齣。」
說著,衛硯臣的眼神再次盯著沈風眠。
這會沈風眠倒是老實了,尷尬的擺手:「王爺,我知道錯了,我保證下回不誤事兒,您就別在林姑娘面前挖苦我了。」
衛硯臣冷笑一聲:「你要是臉皮薄的還好了!」
沈風眠張想反駁什麼,後嘆口氣,低頭不語。
「那你們就去找你們想找的人,我要休息了。」
林柚清忙活完張娘子的案子,又要伺候衛硯臣這個傻子,之後還要伺候自己的飲食起居外加一條狗。
如今已經夜,實在是沒力氣跟這倆人掰扯,現在看油燈都是重影。
「可是本王已經找到了。」
衛硯臣說著視線放在了林柚清的上。
林柚清愣了一下,看著緩緩起的衛硯臣,見他對自己拱手打招呼,連忙嚇得站起,這王爺是沒啥架子,但是也不能如此啊。
「林姑娘,實不相瞞,本王想找老林仵作不知他現在在哪裡?」
原來是找義父的。
林柚清擰眉:「王爺是找我義父怕是不可能了,他已經死了很多年了。」
「死了?」沈風眠也怔住了,和衛硯臣二人對了一眼。
「病死的。」林柚清垂眸沒再往下說。
「那我們儋州的案子怎麼辦?」沈風眠微微擰眉看著衛硯臣,等著他拿主意。
衛硯臣打量屋的陳設,低頭又看著拇指上的扳指,想起他之前和林柚清在門前的對話。
「那敢問林姑娘可願意和本王去儋州一趟,助力破案!」
說著衛硯臣對著林柚清再次拱手,一副誠懇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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