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硯臣有些嫌惡地拿過懷中的帕子把剛才沈風眠過的地方拭乾淨。
「就算是當年父皇邊最寵的宋貴妃都在裡翻了船,又何況本王?
本王也是個人,不是神,人總有睏乏的時候,誰能知道就上了賊船?」
「行,你說的這些話,我多算是信了。」沈風眠一邊呼著腫脹的手,一邊點點頭。
「還有,想喝水自己倒,你這個隨從都需要本王伺候的話,不如滾回你侯府去!」
衛硯臣說話是冷的。
但對於沈風眠可一點威懾力都沒有,二人早都把對方的習慣是的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沈風眠拿過桌上的杯盞準備倒茶:「對了你說這林姑娘會不會來?」
衛硯臣沒吭聲。
「還有,我發現你昨天對的態度還蠻溫和的,你是不是看上了?」
衛硯臣抬眼盯著沈風眠:「你眼神不好就去瞧病,不好就封上,懂?」
沈風眠輕笑一下,他才不管衛硯臣的威脅呢,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切!你可能自己沒察覺,但是我一定沒覺錯。
你想想你在京都是個什麼樣子,多鶯鶯燕燕在你的面前飛啊,飛啊!」沈風眠做著展翅高飛的樣子:「而你呢?看都不看一眼,就別說說話了。
現在你對這林姑娘一臉的溫。」
「是……這樣嗎?」衛硯臣擰眉。
「是啊,說實話,林姑娘雖然穿著打扮不如京都的貴,但是氣質和長相可不輸哦!
你覺得呢?」沈風眠湊到衛硯臣的邊對著他眨眨眼睛。
衛硯臣認真的想了一下:「你說的喜歡,本王不清楚,但林姑娘曾經救過本王,本王自然要對親和一些。」
「好吧,那你不喜歡就別攔著我,我覺得林姑娘是我見過比較特別的那種子……唉……疼!」
沈風眠的話還未說完,衛硯臣手中的筷子已經打在他腫脹的手背上。
「是本王要請來破案的仵作,不是你青館戲耍的件。」
衛硯臣說著,起就朝窗扉走去。
此刻已經過了辰時,縣衙這個時候已經點卯了。
如果再沒出現,或許答案就應很明確了。
「還說自己不在乎,都去視窗看了!」沈風眠努努鼻子,之後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的手。
就在衛硯臣準備放棄的時候,突然他看到一子出現在街角。
子揹著藥箱,另外一隻手牽著一條黃狗,黃狗上揹著子的行囊,就如沈風眠說的,雖然穿著簡單確實不比周圍人穿的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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