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閉上雙眼,腦中還回著柳織雲跟說的話,還有柳織雲在得知要求漲工錢的時候,那不屑的眼神。
「得了吧,沒有我,你以為就你這賤籍出的人,還能有朝一日在儋州起膛做人了?」
柳織雲說著把手中的茶水冷冷潑在了陳秀的臉上。
陳秀嚇得抖連忙跪在地上:「師傅,徒兒求求你了,徒兒求漲月例不是為了自己,是我娘,我娘生病了,需要很多的銀子。
如今您靠著浮錦掙得盆滿缽滿。」
說著上前抱住柳織雲的腳踝,滿臉是淚的發誓:「徒兒知道,徒兒能有如今的手藝都是師傅帶得好。
徒兒發誓這一生都會孝敬師傅的,只求師傅能救救徒兒的孃親啊!
我和孃親相依為命,就是徒兒的命啊!」
陳秀本以為自己說完這些,論再是鐵石心腸的人,都會多心同答應給漲漲月例,的要求不高,只要母親能看上病,自己哪怕苦點累點都沒關係。
誰知,柳織雲竟然反手扇了一掌。
的腳毫不留踩在的手上,陳秀疼的尖出聲。
「你!」柳織雲貓腰,挑起陳秀的下:「不過就是我養的一條狗!」
陳秀聽到詫異的瞪大雙眼。
「你以為離開我,你能如何?帶著你費浮錦去投靠別家,哈哈!」柳織雲狂笑:「我會告訴這大街小巷甚至整個儋州的人!
你的浮錦是從我這裡學的!」
陳秀震驚,從沒想過柳織雲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娘本就是個拖累,活著也只會浪費銀子,所以乖乖在我邊,我高興了,還能上你口飯吃,嘬嘬嘬!」
……
陳秀的回憶到此戛然而止,滿臉是淚的看著林柚清:「我那時候恨了。
柳織雲這個人唯利是圖,本就不是什麼善人,但一日為師終為母,就是我第二個母親,就算是百般辱,我還是留了下來。
我的手被踩腫了,不但不讓我休息,還變本加厲的讓我織出浮錦,這些我都忍了。
直到有一天,我的母親突然發病,我萬不得已想找借銀子,不借,我們二人大吵一架!」
林柚清挑眉:「就是四日前吧?」
陳秀:「是!」
「你當時說是要殺了,是心裡話?」林柚清繼續問。
「是,我母親快要死了,卻還在嘲笑甚至說活該!」陳秀歇斯底里起來:「於是我就先要殺了。
反正沒了母親我也不想活了,那我就讓柳織雲去下面陪!」
「你如何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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