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 45 章
45.
莫友終於知道了每天夜裡, 睡之後的自己到底經歷過什麼樣的摧殘。
腳底的是他從未會過的，像踩在有筋有骨的雲朵上一樣，偶爾彈跳起的青筋在他的腳底發燙, 從他的腳心順著小蹆，爬到小腹再往心口裡去。
像螞蟻又像是從樹上掉下來的“洋辣子”, 挨著人上, 就會在裡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窗簾了一半, 蟹青的從窗戶斜邊的一角湧進來, 一切事都帶著昏的邊，像是夢境裡一樣。
莫友的腳踝被捉著上下挪著, 渾上下只有糰子著力道, 他了腳趾, 想把腳收回來, 剛用上半分力道就被人用了五分力道扯了回去。
莫友被扯得往前靠了靠，心口捱上賀久安臉側被汗打溼的頭髮。
他不用低頭都能聞到賀久安同他上一樣的氣味，他們住同一間房子，上同一間廁所, 用同一塊皂，現在抱在一起。
但凡現在有一個鄰居把腦袋出窗戶，都能看到他們兩人疊在一塊的影。
莫友心臟跳得跟擂鼓似的, 有人在他的心臟裡不知死活地敲著。
他的額間出了細細的汗，發乾發的間吞下一口唾沫，他一邊心著會不會被鄰居發現，一邊又擔心著會不會真的把人踩壞。
“你的心臟跳得好快, ”賀久安在老男人的心口蹭了蹭, 抬起一張被慾糾纏的臉, “你在……”
“喜歡我嗎？”幾個字在賀久安的裡囫圇過一遍, 老男人佈滿牙印的紅落在他的眼眸裡，每一顆牙印都寫著忍耐和不安，他不敢問，生怕得來的是不想聽到的答案。
還早了些，還早了。
他們昨天才吵過架，莫友只想逃避，本沒有和他一路走下去的意思。
現在問，只會讓莫友從沈浸著的慾幻想中清醒，再次逃離。
賀久安把握在莫友偠上的手鬆開，順著廣告衫的下襬送進去，到了一手禸。
他沒繼續說話，手下毫無阻礙的且讓人留不止。
賀久安微微垂下臉聽老男人心臟的跳，一聲比一聲急促讓他忍不住把上去，輕輕親住。
“呃……”莫友被突然的襲擊嚇得失了方向，猛地抓手指。
一隻指尖深深扣進賀久安的肩膀裡，另一隻手在空中揮舞了一下，一下子攥了賀久安腦後的頭髮。
這點小疼並沒有讓賀久安鬆開裡的，他反倒出舌頭，把那一塊印著字的地方捲進裡，深深吸了一下。
莫友的脖頸仰出難耐到失控的弧度，手裡攥的頭髮已經不足以他釋放促的覺。
他下意識地掌心，被人鎖進服裡的腳無措地蹬了一下。
“屮。”
這一下讓賀久安頭皮都炸了，他吐出裡的，邊掛著不知道是疼痛還是舒爽的笑。
他把握著老男人腳踝的手鬆開，掌心進去了把差點被踩吐的，“你真想把我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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