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李濤和齊穎後的韓天佑愣住了。
腦中嗡嗡作響,很難相信聽在耳朵中的一切,如果沒想錯,齊多海夫婦的意思是,讓他們倆在一起,而自己是個活王八,只是有個名而已。
韓天佑狠狠的咬著牙,雙手攥著酒瓶恨不得把酒瓶攥碎,這麼多年雖說與齊穎之間沒有任何關係,就連流的時候都不多,但也習慣了是自己老婆,也習慣了自己偶爾與走在一起,別人投來羨慕嫉妒恨的目,聽到要跟別人,心裡極度難捱。
可突然。
韓天佑又釋然了,也對,自己本來就是一個上門婿,要什麼沒什麼,齊穎嫁給自己只是懲罰而已,對自己從來沒有,也沒有關懷,說白了,這場婚姻本就是一場騙局而已。
自己當上門婿,是韓國慶夫婦賣進齊家。
而齊家找自己,是看重自己的窩囊!
韓天佑低頭看著齊穎的側面,這是一張唯到傾國傾城的面龐,面紅潤,鼻樑依然傲然翹,依舊那樣,眼睫是那樣的長,也知道,自己即將失去了。
“這麼做,也不是不可以!”
李濤艱難的說出來,倒不是說這些話難,而是快要不控制,能聞到齊穎的香水味,連呼吸都是幸福,他緩緩轉過頭,看向韓天佑,隨後又道:“只是你們的家庭關係確定沒問題?”
趙寶珠急忙道:“李公子,你看他做什麼,他就是個廢,這麼多年來一點忙幫不上,只會吃閒飯,我和你叔叔還有小穎已經商量好了,為了不讓別人抓住話柄,以後你和小穎約會的時候,這個廢也跟著去,不過他不會進房間,只是在門外看門,這樣被人發現了也好解釋”
齊多海連忙附和,板著臉:“廢,趕給我好姑爺倒酒!”
韓天佑一,拿著酒瓶,恭恭敬敬的給李濤倒滿酒。
李濤喜悅之難以言表,看了眼齊穎,覺得這麼多年的不滿一掃而空,端起酒杯直接站起來道:“齊叔、阿姨,既然你們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我再不表態就太不像話了,明天你們拿著合同去公司,剩下的一切事給我!”
齊多海夫婦聽到這話心花怒放,在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也站起來,越看李濤越喜歡,假如當初兒結婚的件就是李濤該多好?還用得著有今天?看到那個廢就來氣。
齊多海怒道:“你,倒酒都顯得礙眼,滾出去在門外看門,沒有我的允許,趕來打斷你的狗!”
韓天佑聞言,把酒瓶放倒桌子上,一步步走出去。
他一個人站在門口,心裡還是有點悲傷。
想到那個名義上的老婆,即將變別人實質上的老婆,覺得很諷刺,這個世界就這樣,沒有錢、沒有權,哪怕是有夫妻之名也無法完夫妻之實,最終只能是活王八。
“全當是這幾年打工,給妹妹賺醫藥費了吧!”
也只能這麼安自己。
大約過去十分鐘。
包廂的門被推開,齊穎從裡面走出來,有些酒過敏,喝上酒臉就會紅,在韓天佑面前停下,歪脖子看著,冷笑一聲,道:“廢,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老婆被其他男人在下是什麼覺?你猜我在別人下承歡的時候,會不會想到你?”
韓天佑看著近在咫尺的面龐,緩緩道:“你別這麼說,我們之間的婚姻從最開始就是一個易,你不喜歡我,你們全家也只是把我當一個廢!”
“啪”
齊穎毫無徵兆的抬起手,對著韓天佑的臉上狠狠刪下去,瞪大眼睛,眼裡佈滿淚水,怒道:“你放屁,我就是養條狗三年也有了,為什麼餵你就喂不,你個白眼狼!”
韓天佑頓時愣住。
養條狗三年也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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