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屹立坐在沙發上,繼續討齊穎歡心。
趙寶珠和齊多海也在臥室裡沒出來,不知謀著什麼。
韓天佑則繼續自己應該做的事,雖說心中對趙寶珠和齊多海已經是滔天怒火,但他不想讓齊穎看出來,更不想因為自己對小穎的心產生一一毫影響。
拿著抹布,繼續對家裡的角落進行清潔。
一上午時間很快過去。
中午吃過飯之後,小穎就說累了回到房間休息。
陳屹立本想賤嗖嗖的進去,可是被齊穎給推出來,說是還需要冷靜冷靜。
韓天佑沒有什麼工作,就坐在雜間裡,拿起電話連線上網路,讓家族請來的老師給他講課,今天是經濟學,西方經濟學,主要是一些原理和經典案例。
時間一眨眼,來到晚上。
韓天佑見小穎對陳屹立的狀態,心裡踏實一些,確定他們不能有過分接,所以就去菜市場買菜。
家裡。
“怎麼弄?”
趙寶珠和齊多海在廚房,兩人張兮兮的準備手把藥放進去,卻不知該怎麼放。
“今天晚上菜要讓天佑做!”齊多海深沉開口:“如果今晚的菜是那個廢做的,一旦事後小穎反,咱們也可以把責任推到他上,並且可以讓小穎開口,順理章的讓他滾出家門!”
“好主意!”
趙寶珠會心一笑,轉頭看了眼客廳,沙發上陳屹立正在看電視,越看越喜歡,這才是自己心目中的好婿,收回目,又開始犯愁了。
“放倒菜裡是可以,但是要怎麼放進去?一旦讓那個廢發現怎麼辦?”
需要放到菜裡,而菜又是韓天佑做,這兩者很衝突,不容易共存。
“笨呢!”
齊多海低聲道:“我們說的是做菜的責任,可誰告訴你必須得放倒菜裡?而且放到菜裡,我們不也得吃?萬一藥效發生了,我們怎麼辦?”
趙寶珠被他說的一愣,剛才確實沒想到這點。
“那應該怎麼做?”
“放在酒裡!”齊多海眼中閃過一道亮,隨後緩緩把櫃子開啟,從裡面拿出一瓶茅臺:“可惜了,這瓶酒我珍藏了很長時間,一直沒捨得喝,今天就讓它藥引子,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趙寶珠看到這瓶茅臺,非但沒有心疼,反倒是更加欣,只要能得到陳屹立,不要說一瓶茅臺,就是十瓶、百瓶、千瓶也都捨得!
“你的意思是把藥放在酒裡,讓屹立和小穎喝酒?”
“對嘍!”
齊多海臉上顯示出得意的笑容:“這瓶是茅臺,首先咱們有理由不給韓天佑喝,他喝這個東西就是暴殘天,其次,咱們可以不喝,因為…”
齊多海說著,擰開瓶蓋,又從櫃子裡拿出一瓶五糧,不過是空瓶子,把茅臺倒五糧的瓶子裡,倒了一半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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