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他正坐在臥室的沙發裡。
沒穿上，只穿著一條短。
下頜線繃著，結微微滾了一下。他一條翹在另一條上，腳踝搭著膝蓋，手臂隨意擱在沙發扶手上，整個人往那兒一靠，跟幅畫似的。
他看了一眼。
穿著一套白睡，長袖長，滿是小草莓圖案。
他給買的那些真的。蕾的，一件沒穿，不知道從哪買的這些玩意，裹得嚴嚴實實。
他的角了一下，不知道是嫌醜還是嫌土。
他招了招手。
“過來。”
慢吞吞地走過去，站在他面前。眼睛不知道該往哪放。
他手拽住的手腕，一把把拉進懷裡。
踉蹌了一下，整個人跌坐在他大上。他的手掐著的腰，把往上提了提，讓正對著他。
“用手。”他握過的手，“老子憋了好幾天了，你負責。”
的臉一下子紅了，本能地手。
“不要......”
“不要？”他的聲音沉下來，“那用。你選一個。”
抬起頭，眼睛睜得圓圓的，睫撲閃了幾下，眼眶裡已經開始泛水了。
他盯著，不吭聲。
咬著，把手了出去。
的手太小了，得不像話，握著他的時候像一團棉花。
作很輕很慢，力道忽大忽小，節奏七八糟。
他靠在沙發靠背上，仰著頭，結上下滾著，舒服得悶哼了一聲。
他抬頭看了一眼的臉。
低著頭，睫垂著，鼻尖紅紅的，抿一條線，眼眶裡那層水已經蓄滿了，隨時會掉下來。
整個人像是了天大的委屈，又不敢說，又不敢停。
他的煩躁勁突然就上來了。
“行了。”他按住的手，“當初跟老子回來的時候不是說什麼都願意？現在跟要你命似的？”
低著頭，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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