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悶哼了一聲，更深了。
以為昨晚折騰一宿，他就消氣了。
可這幾天除了吃飯，基本都在床上。
他像是有使不完的勁。
那天晚上，趙凜天把從樓上抱下來。窩在他懷裡，穿著一件他的黑短袖，領口大得到肩膀。
襬很長，蓋住了大，兩條白生生的垂在他臂彎裡，小纖細，腳踝上還有指痕。
餐廳裡擺了一大桌外賣。
坐在他大上。
他夾了一塊牛，遞到邊，“張。”
又吃了幾口。
“我飽了。”聲音又小又，像從嚨裡出來的。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把筷子擱在碗沿上，“吃這麼點，等會兒哪有力氣。”
知道他說的“力氣”是什麼意思。
知道自己對他來說就是洩慾的工。但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掉眼淚。
他低頭看著手背上那幾滴眼淚，筷子頓了一下，放下，著的下把的臉抬起來。
“又哭什麼？”眉頭擰著，聲音不算兇，但那不耐煩藏不住。
小心翼翼說：“今晚上......能不能不要了？”
他的眉頭擰得更了，“跟我做就這麼難？”
見他又生氣了，扯了一下他的袖子，“不是的......只是有點疼。”
他的目從睫上掃過去，明知故問，“哪裡疼？”
把臉埋在他口，不肯抬頭，頭髮散在他手臂上。
他笑了一聲，沒再問了，把從上抱起來，上樓，放在床上。
他俯下，了的臉，“等老子回來。”
乖乖點頭。
他看了一眼，轉走了。
的眼皮已經在打架了，沾到枕頭就睡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被子被人掀開一角，空調的冷氣灌進來，睜開眼，看見他靠在床頭，沒穿上，頭髮還沒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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