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啞下去“等下不許疼。只能老子的名字。”
他把浴巾解開。
沒有鋪墊,沒有試探,手指扣著的腰。
沒防備,了一聲。
他悶哼,咬著的耳朵,“嗯,就這樣。”
但不方便大大g。
他不耐煩了,把從上翻下去,趴下去抓住了枕頭邊緣,手指陷進去。
他不給緩的時間。
碾磨。
沒忍住,細碎的聲音溢位來。他後背上的紋隨著他的作起伏。
他雙手撐在兩側,手臂上的繃著,青筋從手背一直延到小臂。
汗水從他額前下來。他著氣,腹隨著呼吸一塊一塊地繃又鬆開。
“周芷寧。”他了一聲。眼睛還閉著,睫了一下,呼吸還沒緩過來。
他俯下,額頭抵著的額頭。兩個人鼻尖對著鼻尖,呼吸纏在一起。
聞到他上的味道,的睫還在,腫著,角有他剛才咬破的痕跡。他的拇指過去把那個小口子按住了。
疼得輕輕皺眉,地“嘶”了一聲。
“嗯。”累極了。
“以後只能聽老子的話。”
“我還不夠聽你的話嗎?”語氣裡帶著委屈。
“趙凜修讓你搬你就搬?”他懲罰地咬了一口。
試圖和他解釋,“那本來就是他的地方,他回來了,我應該讓給他。”
“老子說話你聽不懂是吧?”聲音裡那冷勁兒,跟剛才判若兩人。
他這個人霸道起來,什麼道理都不講。
點點頭,“好。”
他看著乖順的樣子,手指在上蹭了蹭,“明天讓裕找人把你書房重新裝修一下。”
只覺得這人喜怒無常,剛才還兇的,現在又說要裝修書房。
搖了搖頭,“不用了。反正我也不會在這裡待很久。”頓了一下,聲音更小了,“不過還是謝謝你。”
他翻坐起來,從床頭櫃上過煙,出一叼在裡。打火機“咔嗒”一聲,火苗竄起來,照亮他那張沉的臉,“你他媽天天想走,老子是哪裡沒滿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