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一樓,走廊寬敞明亮,空氣裡有梔子花的香味。
方漪走過轉角的時候,一個男人正靠在牆上槍。
他穿著一件黑的戰背心,出兩條結實的手臂,上面有紋,從肩膀一直延到腕骨。
他的五很。頭髮剃得很短,左邊眉尾有一道疤,給那張本就不太好惹的臉添了幾分匪氣。
他裴桀。
方漪邊的僱傭兵頭領。
從小在國外接僱傭兵訓練,跟了父親五年,又跟了三年。
“裴桀。”方漪站住了。
裴桀抬眼。手上槍的作沒停,指腹沿著槍管一寸一寸往下。
“嗯。”
方漪的表得像一汪水。
“凜天哥......”輕聲說,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般的,“答應和我往了。”
把手背在後,微微歪著頭,臉頰上浮起兩團淡淡的紅暈。
裴桀看著,手上槍的作停了半秒。然後繼續。
“恭喜。”他說,語氣沒什麼變化。
方漪下往地下室的方向抬了抬:“那幾個,賞給你們了。”
“好。”裴桀把槍回腰間的槍套裡,站直了。
一米九的個子,往那兒一站就是一面牆。
他沒多話,轉就往地下室走。
“等一下。”
裴桀回頭。
方漪站在原,雙手背在後,歪著頭看他。
剛才在地下室裡那冷的勁兒全收了起來,此刻看起來就像一個心很好的漂亮的小姑娘。
“裴桀,”說,語氣像在和一隻大狗說話,“你不會喜歡上們吧?”
裴桀搖頭:“不會。”
“你說過會一直守護我,”看著他,語氣很認真,“說話算話。”
裴桀和對視了一秒,“嗯。”
他轉了轉手腕,轉往地下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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