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
電視開著，周芷寧的眼睛盯著螢幕，但什麼都沒看進去。
趙凜修盤坐在地毯上，一局打完，他看了一眼。
比平時還安靜。
“你不會要問我哥方漪的事吧？”
周芷寧搖了搖頭，“不會。”
整個人看起來又乖又心事重重。
他沒再說什麼，低頭繼續螢幕。
還沒想好怎麼問他。怕他發脾氣。萬一生氣不放走了怎麼辦。
今天要乖一點。
乖一點他就會膩，膩了就放走。
晚上。
門響了。
周芷寧正在廚房裡幫阿姨遞盤子。
腳步聲從後過來。
沒等轉，一雙手從背後過來，環住了的腰。
趙凜天環著的時候，整個人把裹住了。
他埋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上的味道鑽進他的肺裡。
“周芷寧，”他說，“等會兒在床上告訴我，你到底多想老子。”
周芷寧渾僵了一下。
飛快地掃了一眼廚房門口。阿姨早就不在了。
“......你先去洗澡，”的聲音小得像蚊子，“飯馬上好了。”
他沒，下還擱在肩膀上，鼻尖蹭來蹭去，呼吸一下一下地燙著，把那一小片皮燙得泛起了。
“趙凜天。”
“......嗯。”
“去洗澡。”
他嗯了一聲，過了幾秒，才終於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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