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已經下午了。
趙凜天難得睡到這個點。
周芷寧還窩在他懷裡，臉著他的口，手搭在他腹上，睡夢中那小手還來去，像在什麼好玩的東西。
被子到的肩膀，的睡早被他撕壞了，肩膀雪白地出來一截。
他的視線往下。
他俯，還沒到，呼吸先落了上去。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了起來。
周芷寧皺了皺眉，往他懷裡拱了拱，拿過被子蓋住整個頭。
趙凜天單手夠過手機，另一隻手把被子放下來一點。
聲音很輕，語氣像吃了槍藥：“你他媽最好有事。”
電話那頭，頭小心翼翼。
“老大，方漪的人。寨子外面蹲了一段時間了，剛撈著的，全吐了。”
趙凜天下了床，扯了件浴袍裹上，走到門外。
“明天約。”
掛了電話。
他點了菸，靠在牆上，眯著眼了兩口。
煙霧從間散出來，在昏暗的走廊裡慢慢散開。
他彈了彈菸灰，轉進了書房。
等他理完生意上的事，天已經黑了。
他推開臥室的門，燈沒開。
床上那個小小的鼓包還在原地。
還沒起床。
趙凜天走過去，一把掀開被子。
的臉紅得不正常，眉頭微微皺著。
他手了的額頭。
滾燙。
他彎腰把從床上撈起來，抱進懷裡。
的著他，他單手箍著的腰，另一隻手從櫃裡扯出一件浴袍，套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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