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是吧？不想走路就直說。老子又不是不抱你。”
的鼻尖蹭著他的鎖骨，的。
車上，一直看著窗外。
已經很久沒出門了。
到了甜品店，吃得津津有味。
每樣只嘗一兩口，然後又去夠下一道。
他坐在對面，把嘗過的都端過來，三下五除二全部吃完了。
“比你做的好吃。”他理直氣壯。
正在挖一份芒果布丁，聽到這話，眼皮都沒抬一下，“我本來就沒打算給你吃的。是你剛好在家......我才給你嚐嚐的。”
他放下叉子，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
“這麼難吃，除了老子，還有誰願意吃你那玩意？”
手頓了一下，賭氣似的說：“反正肯定有人。”
趙凜天放下叉子，手肘撐在桌上，往前傾了傾，整個人的重心了過來，“那你說說，有誰？”
周芷寧偏過頭，避開他灼熱的視線，“反正......daddy和y不會嫌棄我。還有我養的小烏，它也沒資格嫌棄我。”
趙凜天靠回椅背，哼了一聲，“你的意思是——老子排在那隻烏後面？”
“我沒說......你自己說的。”
趙凜天站起來，繞過桌子，把抱起來，“膽子了， 回去老子慢慢跟你算賬，別到時候又哭。”
——
凌晨，趙凜天的手機震了。
他慢慢把手從腰側出來，哼了一聲，翻了個，把被子捲走了。
他走到走廊，接通電話。
“說。”
“老大，緬甸金礦出事了。”頭的聲音，“礦道塌了，埋了六十多個人。”
趙凜天靠在牆上，他在緬甸北部的礦，和當地軍閥五五分。
去年剛擴產，投了將近10億金。
他的稀土礦。錫礦。鎢礦遍佈整個中南半島。
是他從刀口的軍火販子，洗正經生意人的第一張名片。
“誰幹的？”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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