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機收好，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行了，走吧。天不早了，到連城天該黑了。”
往後退了一步，朝他們擺了擺手。
聞苼上前抱了抱，上還是那皂角的味道，聞苼從小聞到大的味道。
“，下週我再回來。”
“不用每週都回來，忙你的。我又不是走不了。”
開口，但沒有鬆開聞苼的手，了，又了，然後鬆開了。
聞苼上了車。
陸正安也上了車，發引擎。
車子緩緩駛出小區門口，拐上主街。
聞苼從後視鏡裡看到還站在小區門口，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後變了一個小小的灰點，消失在平安縣五月的裡。
把目從後視鏡上收回來，低下頭，看著手裡那袋還溫熱的燒餅。
“你不好？”
“嗯。膝蓋有骨刺，走路多了就疼。”
“剛才說排隊買的。排了多久？”
聞苼想了想，
“那家燒餅店在菜市場那邊，從家走過去要十幾分鍾。早上七點開始賣，排隊的人很多，至排了半個小時。”
陸正安沉默了一秒。
“一個人住，確實不方便。”
聞苼沒有說話。
想起沈硯。
想起他每次走的時候，送出來，他坐在車裡，隔著車窗朝揮揮手，然後就把目轉回去了。
不是他不好。
他只是沒有想到。
有些事，不是你開口了對方願意做就行，是對方能不能自己想到，自己去做，不需要你開口。
聞苼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車子駛出平安縣城，上了高速。
五月的田野在車窗外鋪展開來，一片一片的綠，安靜得像一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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