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津年眸冷淡極了，“現在這是什麼意思？算兩清了？只打算給我不到半日的驗？”
江枳初啟，才說一個“我”字，手腕被徐津年一把攥住，旁邊的門用暴力推開。
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被扯進了房間。
後是已經關上的房門，門把手上搭著徐津年的手，江枳初被徐津年圈在懷裡，兩個人的距離靠得極近。
房間裡的燈沒開。
江枳初在昏暗裡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是自己夜盲症又變嚴重了，還是沒開燈的房間真的很黑。
徐津年的臉在暗，看不清臉上的表，只是上那冷冽的氣息越發明顯起來。
房裡明明沒開空調，江枳初卻到了涼意。
江枳初推了推前的人，沒能推，只好用商量的語氣問：“可不可以先開燈，我看不清你。”
這樣的徐津年讓有些不安。
黑暗裡，徐津年沒吭聲，手毫無預兆地過來。
江枳初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避開，發現已經退無可退，後背上房門。
察覺到被嚇到，徐津年收了手，無力地垂落在側。
“怕什麼？”
他依舊沒去開燈，不過上冷淡的氣息收斂不，化下來。
“我沒怕你。”江枳初解釋，“你知道的，我以前夜盲症嚴重，所以每次看不見的時候，整個人很繃，稍微一點靜都會被嚇到。後來夜盲症雖然好得差不多，在黑的地方還是會張，這是我自己的問題。”
空氣安靜兩秒，徐津年“嗯”了一聲。
也不知道信了，還是沒信。
兩個人僵持了一會。
沉默半晌，江枳初選擇率先打破這種令人沉悶窒息的氣氛。
“那三十萬，是賠你那枚無事牌的錢。我知道，賠錢是遠遠不夠的，因為那是叔叔送你的禮，很珍貴。我代表我弟，還有我自己，真誠地向你說聲抱歉——對不起。”
從江枳初答應自己，到三十萬到賬，不過幾個小時。
轉折來得太快。
徐津年渾僵，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夢，很短暫，現在夢該醒了。
不屬於自己的，終是留不住。
徐津年很想說：既然知道重要，再多的錢也彌補不了。除非能恢復完好如初的樣子，不然就繼續按照開始說好的進行。
可徐津年了幾次，始終沒有聲音。
他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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