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桉沒留意，腳步也未停。
直到進了洗手間洗手，抬頭從鏡子裡發現後站著程翎之。
雙手環抱，姿態傲慢。
“你還真是可憐，不過是錦家攀附周家的犧牲品。”
上次酒會，包括昨晚在會所，周慕澤都未介紹的名字。
知道姓錦，看來是調查過了。
鏡子裡，錦桉一雙眼睛清澈如水，波瀾不驚。
“我是犧牲品，那程小姐以前算什麼？”
程翎之往前走了兩步，和並立。
鏡子裡的臉染了幾分輕蔑：“錦家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們程家比？”
“比不比的，確實沒意義。”錦桉轉頭看：“聽說，退婚是程小姐提出的，你們早已沒瓜葛，你現在這麼糾纏，到底想幹什麼？”
程翎之立刻頓住，眼神閃爍。
幾秒後，忽然舉起手腕，一條紫水晶手鍊，在自亮起的應燈下閃著神秘幽。
“知道這是什麼嗎？”
既然拿到面前炫耀，不用腦子都能猜到是誰送的。
“周慕澤送你的？”
“算你聰明。”程翎之面得意：“這件孤品，是我們訂婚後，他特意在拍賣會上拍下的。”
“我和程小姐不，沒興趣知道你的私事。”錦桉了張紙手：“如果你有什麼話想對周慕澤說，可以直接去找他。”
一拳打在棉花上，程翎之沒料到錦桉是這種態度。
“你以為領了證，周太太的位子就坐穩了？別做夢了！”程翎之回過神，繼續說：“你只是個臨時工而已。”
見錦桉不說話，又說：“你還不知道吧？他娶你不過是為了拿周氏的絕對控制權，等他按計劃整頓完集團，馬上就會和你離婚。”
錦桉想起領證那天，周慕澤的話，他答應聯姻是有目的的。
程翎之說的，很可能就是那個目的。
“你已經提出退婚，圈子裡人盡皆知。”錦桉笑了笑：“誰都可能是周太太，唯獨你不行。”
程翎之啞口無言，眼底瞬間黯淡了幾分。
錦桉不想和繼續糾纏，過手的紙巾丟進回收箱。
“你這麼喜歡盯著別人的私事，是太閒？”手上有重磅武，不用白不用：“還是覺得昨晚的教訓不夠深刻？”
說完，未再看程翎之什麼表，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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