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桉從別墅出來時，周慕澤正靠坐在車頭菸。
地上已有兩個菸。
他捻滅煙，拉開駕駛室的門，“上車，今天你開。”
錦桉反應過來，他中午喝了酒。
走過去，周慕澤看見眼底有些發紅。
手抬起下，“眼睛怎麼了？”
錦桉往旁邊避開，“剛才有個東西被風吹進去，了。”
周慕澤知道沒說實話。
錦桉轉移話題，“不是讓我開車嗎？”
周慕澤讓開，看著錦桉上車。
錦桉餘瞥見地上那兩個菸頭，“你怎麼這麼早就出來了？”
“煙癮犯了，出來支菸。”
錦家別墅的院子，明明可以菸。
但沒什麼心追問。
周慕澤坐進副駕駛，簡單介紹了一下車裡的基本功能。
下午三點半，勞斯萊斯離開錦家別墅。
車都差不多，開了一會兒，錦桉已經很流暢自如。
周慕澤轉頭看了一眼認真開車的人，明顯能覺到緒低落。
從領證到現在，這是第二次在他面前不住緒。
第一次是在南城，接了錦盛的電話之後。
而這一次，是在和錦盛書房談話之後。
都和錦盛有關。
很明顯，這次緒比上次更糟糕。
周慕澤開口打破沉默，“車開的很不錯。”
“嗯。”
錦桉隨意應聲。
無論學什麼，做什麼，都一不苟，不敢懈怠。
因為沒什麼可以依靠，只能著自己獨立強大，像個漢子一樣自己撐起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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