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層會議結束已近中午，周慕澤接到周晉東的電話，讓他去辦公室。
近半年，他很來公司，從一個星期兩次，到一個星期一次。
周慕澤全面接手公司後，他更是一個月才來一兩次。
周慕澤把電腦和平板給餘尉，只帶一部手機，走進周晉東辦公室。
往沙發上一坐，長疊，一抹正好從落地窗進來，斜斜的一角落在他鞋上，照出皮質的紋理。
“天氣這麼好，您怎麼不去釣魚？”
周晉東離開辦公桌，端著一杯茶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武安區出了這麼大的事，準備瞞我多久？”他眉頭鎖。
“整個公司，有一半以上高層，都是您提拔起來的，我就是有心瞞，也瞞不住。”周慕澤修長的手指落在沙發扶手上，面淡定。
周晉東目掃過來，“這個專案不能有任何閃失，你該早一點告訴我，有些關係維護那麼多年，就是這個時候用的。”
他口吻不滿：“早找關係，票也不會跌那麼狠，讓外界看笑話。”
“票下跌只是暫時，遲早會漲回來。”周慕澤擰了擰眉，“這個專案，讓其他人手，適得其反。”
周晉東琢磨了一下他這句話，“怎麼說？”
“這塊蛋糕夠大，盯的人必然多，江彥初剛履職，上來便查這個專案，正說明這個問題。”周慕澤眸明，“投標過程越明，風險越小。”
周晉東沉思片刻，點頭：“不錯，這次審查從長遠來看，不算壞事，如果我們急著找關係，反而有此地無銀三百兩之嫌。”
他忽然想到另外一個問題：“但這次審查時間太久，負面效應也很明顯，不市，之前被我們踢走的那些勢力，會不會趁機作？”
“不會。”周慕澤往後靠了靠，“市維穩方案馬上會執行，其他的我也有部署，您放心。”
關於錦桉找江家這事，他沒提。
周晉東很滿意，把茶喝完，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難得來一趟，不留下在食堂吃頓午飯？”周慕澤面平淡，口吻聽不出一揶揄。
“食堂的飯，我都吃了幾十年了。”周晉東指著窗外的天氣，“你說得對，這麼好的天氣，不去釣魚可惜了。”
周慕澤笑了笑，離開。
餘尉等在門口，迎上來，“周總，程小姐來了？”
周慕澤眉心擰，眼神森冷，“誰放進來的？”
餘尉小心翼翼回應：“以前來過，保安和前臺都認識，沒人敢攔。”
周慕澤口吻帶了幾分薄怒：“沒人敢攔？行政部什麼時候管理這麼差了！”
餘尉暗自替行政總監了一把汗。
程翎之來過好幾次，秘書的人都認識，除了葉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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