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盛有些慌。
圈人都清楚周慕澤的行事風格,凡是他過問的事,必定要達到目的。
這也是他之前叮囑錦桉,不要讓周慕澤知道的真實原因。
他喝了口茶,冷靜下來,權衡應對之策。
“周總,錦盛科技發展到今天,早已不是十六年前那個小貿易公司。人員複雜,權結構也發生了很大變化。”
“百分之二十份如果給桉桉,我將失去絕對控權,這對公司經營來說風險極大。一旦公司垮了,這份便失去了意義。”
周慕澤口吻冷淡而乾脆,“公司垮了就垮了,我並不在乎。”
錦盛語塞,半天沒回過神。
錦桉要份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錢嗎?
周慕澤點了支菸,咬在間吸了一口。
隨即向後靠進沙發,雙疊,姿態慵懶。
“錦盛科技百分之二十的份,抵不過周氏的百分之一,你以為,我會在乎這點錢?”
錦盛回過神來,面帶疑,“那周總的意思是?”
周慕澤將煙從邊取下,指尖煙霧緩緩散開,“文士留下的東西,只能是桉桉的,其他人休想染指。”
錦盛面微僵,強撐著開口:“周總,按產繼承法,那些份並不全歸桉桉一人所有。”
周慕澤調整坐姿,緩緩從沙發靠背前傾,目犀利而冰冷。
“我不查了車禍,還查了錦盛科技當年的賬目,甚至還有些別的東西。”
錦盛背後忽然竄起一寒意。
周慕澤腹黑,縝,他口中那些別的東西,除了關於當年他出軌秦莉,恐怕還有關於錦睿和錦柯世的秘。
周慕澤指間煙霧淡淡,“你猜,如果桉桉知道這些事,會不會和你斷絕關係?”
斷絕父關係,不但錦家以後想依附周家發展壯大的計劃落空,怕是連現在的生意都會影響。
千算萬算,沒算到周慕澤會對錦桉如此上心。
但把這百分之二十的份全部轉給錦桉,疼,他不甘心。
周慕澤似乎準猜中他心裡怎麼想,面鎮定,不慌不忙。
“我說過,今天這事,既可算作私事,也可視作公事。”
他在菸灰缸裡彈掉那段灰白煙灰,“未來十年,周氏會在新能源領域全面佈局。”
暗示足夠明顯,錦盛眼中閃過亮。
他早就想拿武安區專案的供應商資格,只是一直沒合適的機會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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