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桉回到別墅，周慕澤還沒回來。
薛姨還在廚房忙碌，錦桉進去。
“薛姨，周慕澤晚上回來吃飯嗎？”
薛姨回頭，笑道：“下午特意打電話，讓我多做兩道辣菜，應該是回來的。”
錦桉做了一道蔬菜沙拉，廚房有噪音，沒注意院子裡的車聲。
端著菜走出廚房，周慕澤正從樓梯上下來。
他掉了西裝外套，解了領帶，只穿著一件黑襯衫。
他一邊走一邊解開袖釦，將袖子挽起。
“下廚了？做了什麼菜？”
“蔬菜沙拉。”
周慕澤倒了兩杯紅酒，薛姨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
初冬時分，天黑的快，過餐廳落地窗，夜幕低垂，院子裡的風燈已自亮起。
“再過兩週，梅花就要開了。”周慕澤目落在窗外那片梅樹一角。
天黑，看不見是否已經長出花苞。
“下雪的週末，我們可以圍爐煮茶，一起賞梅。”
“嗯。”
他端起酒杯和，“慶祝你離職。”
錦桉抿，眸含笑，“辭職也要慶祝？”
周慕澤喝了一口酒，眉峰舒展。
“當然，辭職才能來周氏工作，我盼了很久。”
錦桉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
“今天中午公司請吃告別宴，你猜猜誰來了？”
周慕澤放下酒杯，作不疾不徐，口吻中帶了幾分漫不經心的隨意。
“江彥禮去了？”
他果然什麼都知道，錦桉問：“你是什麼時候知道彥禮哥是賦賈資本大老闆的？”
“程家酒會之後。”
周慕澤是一個心思極其縝之人，無論是最初調查，還是後來調查賦賈資本，都是出於降低風險的考慮。
“彥禮哥說，那六面錦旗，讓他在圈子裡小火，讓我轉達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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