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銘能力並不強,周晉東在商界多年,眼不會差,為什麼會安排他在這麼重要的崗位上?而且居然長達五年?
對上錦桉有些驚訝的神,周慕澤狹長的眸子平淡無波。
“五年前,周氏投資部發生過一起重大貪腐事件,我爸急需安排一個可靠的人接這個位置,修銘就是那個時候過來的,是他同學的侄子。”
“三年前我就想把修銘換掉,我爸說找到合適的人再說,兩年前,我招聘過一個人,但沒過一個月便離職,被修銘排走的。”
修銘背後是周晉東同學的面,誰都撼不了他的地位。
難怪他有恃無恐。
只要不犯原則大錯,他可以在投資部幹很久,即便周慕澤也不了他。
這一刻,錦桉忽然明白周慕澤急於讓辭職的原因,以及那晚在星空之下,他說的那句:“我需要你”。
周慕澤給錦桉夾菜,口吻低沉,“所以投資總監這個位置,除了你,任何人都勝任不了。”
他說的不止是個人能力,還有份。
“桉桉,你剛開始過來工作,可能會有些工作以外的力。”
錦桉來周氏工作本就是為了幫他,自然不怕有力。
“你放心,我知道怎麼應對。”說。
門外傳來敲門聲,餘尉推門進來。
“周總,周慕洋過來了,這會兒在餐廳包間吃飯。”
他忽然過來,絕對不是巧合,周慕澤猜和錦桉職有關。
他知道了。
看來,在集團公司部,有他的眼線。
周慕澤衝餘尉招手,餘尉進了包間,反手關門。
“找個可靠的人盯著周慕洋,看看他每天在做什麼?接什麼人?”
“好的,周總,我馬上去安排。”
餘尉離開,包間重歸安靜。
錦桉想起中秋節那晚,在周家老宅,周慕洋的野心和不安分,幾乎寫在臉上。
周慕澤見沉默,飯都忘了吃,角一勾,“在想什麼,這麼迷?”
錦桉回過神來,“傳聞說,你全面接手周氏後,要對整個集團公司重新整頓。”
“其實這幾個月我什麼都沒。”周慕澤瓣輕啟,眼底波瀾不驚,“我在暗中佈局,等所有人的警惕和敏褪去,才是正式整頓的開始。”
溫水煮青蛙,緩慢過渡。
“桉桉,你到投資部職,是我的一步明棋。”他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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