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很放鬆，也很開心，完全沒有剛職的力。
錦桉沒酒量，兩杯酒喝完臉頰有些發燙。
雙手托住臉想降溫，閉了閉眼，纖長的睫低垂，微，在燈下落下一小片暗影。
周慕澤想起每次在床上親吻時，也是這樣閉著眼睛。
紅微張，長睫啊的。
他又倒了半杯酒，飲盡。
冰涼的酒沒把心底的火降下去，酒意反而把某些緒放大。
冷杉木的味道忽然落進呼吸，錦桉倏然睜開眼睛。
周慕澤站在邊，正彎腰看。
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近在咫尺，瞳孔中映出餐廳的水晶燈。
錦桉嚇了一跳，“你……吃完了？”
“嗯。”他目沉沉，凝在臉上，聲音裡裹著染了酒意的溫，“喝多了？”
“沒有，我一喝酒就臉紅。”
“想去院子裡看梅花？還是上樓休息？”周慕澤問。
餐廳的西式掛鐘指向七點半，時間還早，更想吹吹涼風。
“去院子裡看看梅花吧。”錦桉說。
“在這等著，我上樓拿外套。”
今天明顯降溫，周慕澤自己仍舊穿了一件呢外套，卻給錦桉拿了一件羽絨服。
下樓時，一眼看見錦桉站在茶室，趴在窗戶上往外看。
他還是第一次見如此孩子氣的一面，角不自覺彎起。
“能看清嗎？”他走過去問。
“能看見好像開花了，但看不出。”錦桉說。
周慕澤給穿上羽絨服，錦桉靈的眼睛眨了眨，“要穿這麼厚？”
“降溫了，晚上外面會很冷。”
羽絨服是長款，過膝，周慕澤蹲下給調整拉鍊。
“我自己來。”錦桉手。
周慕澤輕輕撥開的手，扣好拉鍊頭，從下往上拉。
他從蹲著到站起，拉到頂端鬆手時，順手住的下，抬起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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