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來到訓練腰腹的械前坐下。
“上次跟你說過的要領，還記得嗎？”
“記得。”
“做幾個試試。”
錦桉做了幾個作，周慕澤在旁邊糾正的姿勢，“肩膀儘量放鬆，用腰腹發力。”
他一邊看做，一邊在旁邊做臂力訓練。
地下一層異常安靜，只有兩人時輕時重的呼吸聲以及械的聲。
井上方那面寬大的玻璃穹頂，偶爾有風聲掠過。
周慕澤完一組作的間隙，說了一句：“累了就休息。”
“不累。”錦桉吐出一口氣，繼續訓練。
額前的碎髮已被汗水微微浸溼，在額頭上。
周慕澤很瞭解，格堅韌，不會輕易喊累。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從架子上拿了條巾給。
錦桉深呼吸，接過巾汗。
周慕澤在旁蹲下，手掌覆上繃的小，給做按。
“今天第一次練習，強度不宜過大，循序漸進。”
“好，我聽你的。”
兩人從地下一層來到一樓，錦桉意外的發現窗外似乎有些發白。
走到落地窗前，雙手在上面往外看。
下雪了。
是安城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
雪勢並不大，落在路上的已經融化，只有草叢中能看到一點零散的白。
錦桉口吻裡帶了幾分孩子氣的雀躍，“周慕澤，下雪了。”
周慕澤攬住的腰，“你現在一汗，下雪了也不能出去。”
錦桉向窗外，“上次在會館，我和褚曦約好，等下雪的時候再去泡一次溫泉。你說，雪天泡溫泉，是不是覺很特別？”
“的確很特別。”周慕澤靠近，掌心在腰側，“今晚，一定實現你的願。”
錦桉轉過頭，眼底帶了幾分疑，“這麼晚了，現在要去？”
周慕澤濃眉微挑，“你想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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