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瑾始終難以置信,追問皇后:“母后,父皇什麼意思?”
“瑾兒,你別問了。”
皇后心虛懊惱,一邊敷衍太子,一邊怒罵蕭蒼琰:“當年就該讓他死在賊人手裡!也好過瘋瘋癲癲回來,要挾陛下和本宮。”
“瑾兒,他怎麼會偏偏看上了沈月嫵?”
蕭承瑾同樣納悶氣憤:“孤也不知道!”
“胭兒知道!”
沈玉胭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跑到東宮求太子出手救人後,就一直賴在東宮,方才對話全部都聽見了。
沈玉胭欠行禮:“胭兒拜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胭兒,你快說!”
蕭承瑾激上前扣住沈玉胭的肩膀,不顧自己手掌到傷勢,疼的沈玉胭喊痛。他一心只要答案:“快說!你都知道什麼?”
沈玉胭忍痛含淚,心思歹毒妒恨道:“太子殿下,是姐姐勾引了蜀王世子!”
“你說什麼?孤不信,嫵兒是孤的,怎麼可能去勾引那個瘋子!”
蕭承瑾不肯相信。
皇后卻是信了,當即然大怒,罵道:“沈月嫵這個賤人!竟敢給我兒戴綠帽,本宮饒不了!來人啊!”
皇后憤怒下旨:“傳本宮懿旨,即刻將沈月嫵捉拿進宮,本宮要打爛的臉!”
沈玉胭一聽,忍不住幸災樂禍,惡毒的笑了起來。
姐姐,這下你大禍臨頭了!
蕭承瑾沒有阻止,他臉猙獰難看,憤怒的著氣——都是他太縱容沈月嫵了,正好讓母后好好教訓,捱了打,才知道誰是的靠山。
領命出宮傳旨的掌事嬤嬤氣勢洶洶趕往太傅府,卻被告知,沈大小姐搬去了蜀王世子府邸做客。
掌事嬤嬤只能著頭皮,來到蜀王世子府門外。
“皇后娘娘有旨,召沈月嫵速速進宮!”
“在這兒等著!”
不語沒讓掌事嬤嬤進大門,他轉親自去傳話:“沈大小姐,皇后娘娘召您進宮,您要去嗎?”
沈月嫵正在重新佈置房間,蕭蒼琰平日裡所用的陳設件分毫未,只是騰出空餘位置,給放梳妝檯和櫃。
一番佈置後,屋中多了許多兒家雅緻的件,融冷肅華貴的男子寢居中,非但沒有半分違和,反倒著溫馨和諧。
不語不敢當著沈月嫵的面多,只能在心底嘀咕——這簡直就是單漢娶了媳婦,變夫妻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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