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爾輕輕搖頭,目悠遠地落在那灘早已乾涸的金神之上,語氣淡得像一陣風:“追了,也無用,反倒徒增傷亡。”
“為何無用啊大殿主!”侍衛急得聲音都變了調,實在無法理解一向護族心切的大殿主,為何會是這般反應。
“沒有為何,撤回所有追捕的人,此事,不許再提。”
伊莎貝爾沒有過多解釋,心底那團疑越積越濃,還有那份詭異的解織在一起,讓不想再去追究這場大火的對錯,更不想讓族人再陷無謂的廝殺。
畢竟那人就連實力最強的大殿主都打不過,就算追回來了,又能怎樣呢?
難道是想讓他來一場惱怒的屠殺嗎?
頓了頓,淡淡瞥了一眼還愣在原地的侍衛:“下去吧,安好族民,重整家園。”
侍衛看著大殿主平靜卻堅定的神,滿心疑與不甘,卻不敢再反駁,只能躬應道:
“......
是,屬下遵命。”
眼見那靈侍衛依舊僵在原地,垂著頭手足無措,毫沒有退下的意思,伊莎貝爾微微皺起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淺淡的疑開口:
“怎麼還不走?難道還有什麼事嗎?”
侍衛聞言,連忙躬向前半步,頭埋得更低,聲音裡帶著幾分遲疑與繃:
“回大殿主,確實還有一事稟報。
此前私自將那批人類引靈領地的靈,我們已經將捉拿囚。
如今正押在行刑場,全族都在等著您回來下達罰命令。”
說到此,侍衛撓了撓後腦勺,臉上出幾分窘迫的茫然,絞盡腦也想不起對方的名字,支支吾吾道:
“那個靈......什麼來著?一時之間竟給忘了。”
“索菲婭。”
伊莎貝爾口而出,語調平靜無波,卻清晰地吐出這個名字。
侍衛先是一愣,隨即尷尬地抬手了頭,臉上堆起釋然的欣喜,連連點頭附和:
“對,對!就是索菲婭!瞧我這腦子,關鍵時候總記不住事,多虧大殿主記得清楚!”
聽著侍衛這番話,伊莎貝爾心底卻莫名泛起一冰冷的荒誕。
何其可笑,親手將那群人類引此地的索菲婭,是被靈族視作叛徒的同族。
可如今,族人們群激憤要懲治,卻連的名字都未曾放在心上。
反倒是那些為敵人的人類,清清楚楚地記住了索菲婭這個名字,這般對比,只覺得無比諷刺。
沒再多言,轉朝著行刑場的方向走去,腳步沉穩,神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不過片刻,便抵達了喧鬧震天的行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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