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南灣碼頭。
與三天的冷冷清清不同,整個南灣碼頭,十步一崗。五步一哨。
戒備森嚴,三百米範圍沒有任何閒雜人等敢靠近。
時間來到太即將落山,一艘沒有任何標識的汽船從江面上緩緩駛來。
陸承宇稍落後一步同李歡站在岸邊,兩人後各站著自己手下的人。
“聽說陸專員,曾在金陵待過一段時間?”
陸承宇並不意外李歡會調查他,面不改道:“李師長想說什麼。”
“陸專員誤會了”,李歡笑著解釋道:“這艘汽船,正是從金陵出發,沿途還裝運了通州。瓜州。和揚州的傷兵。”
“到我們淮這裡,會給我們半個小時的時間,最後直達滬上。”
陸承宇不置可否,心裡清楚李歡恐怕和佔領淮地區的這支鬼子聯隊達了一致,最終選擇先把鬼子傷員遣送回國。
其他幾個地方,做法也跟李歡相同。
“師座,各陣地。各哨衛,全部於警戒之中,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好”,李歡看了一眼已經靠岸的汽船:“傳令吧,讓日軍傷兵開始登船。”
“是!”
“把門開啟,讓他們登船!”
數十名上纏著繃帶。脖子上掛著骨灰盒的小鬼子,在五十五師士兵的催促下走出倉庫:
“後面的快點,快跟上,不要磨蹭。”
松井聯隊的一名大隊長走到李歡面前鄭重鞠了一躬,到坂田小隊的小隊長坂田時,李發奎想起曾經被坂田打過好幾次掌的事,忍不住出言嘲諷道:
“坂田君,回國以後,要記得我啊。”
“逢年過節,別忘了給我捎個信兒。”
本來抱著骨灰盒只顧悶頭走路的坂田突然停下腳步,冷眼道:
“李桑,謝謝你這麼多年來對我的照顧,我一定不會忘記你的。”
“就是你這種小人,恐怕活不到我給你寫信的那天了。”
“你咒誰死呢”,李發奎聞言立即急眼了:“都打了敗仗。馬上就要滾回老家了。”
“連你們那個什麼狗屁石原司令都被一槍打死了,還狂什麼狂!”
“不許你說石原司令!”,
李發奎的話讓坂田瞬間暴走,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李發奎面前,死死地盯著他。
李發奎竟被嚇得後退了好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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