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才荒謬。
眾所周知,鬼子憲兵隊最擅長的是燒殺搶掠,而不是戰鬥。
何況小鬼子現在的兵員質量已經遠遠不如侵略初期。
銳?
銳早就被調,去太平洋的各個小島上‘板載’去了。
一週的時間,陸承宇的大名在金陵區無人不曉,所以沒有人敢給他難堪。
陸承宇隨便回答了幾個問題,記下組員的名字後就把他們打發走了。
韋春熊在旁邊看著,並沒有因為陸承宇和他平起平坐嫉妒,因為他也屬於幹掉鷹隼武田的益者。
報小組組長的工作算是報彙總,然後呈遞給孫墨,同時執行孫墨下達的命令。
陸承宇適應了三天後慢慢悉了這個新的職位。
這天上午,陸承宇在新的據點接到一條急彙報。
“陸組長,剛剛得到訊息,李海已於昨日傍晚被殺。”
“死在他回家的路上,包括李海峰的兩名保鏢,手的人尚不清楚什麼份。”
李海死了?
陸承宇都快忘記這號人了,也就是這些天看過的報基本上都有個大概印象。過目不忘時刻在發揮作用,才提醒他有這麼個人。
“好,我知道了,中午我會去找孫長。”
報分為多個報小組的好就是互相驗證訊息的真假,同時不會因為一個報小組出事,而導致整個報為瞎子。
“組長,這事著古怪。”
組員名黃勇,二十多歲的一個小夥子,長相屬於那種扔人堆裡,不會有任何人看第二眼的那種。
“前段時間山城那邊的廣播說,我們刺殺李海風的人已經殉國了,怎麼李海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陸承宇瞭然,這應該說的是呂宗芳。
給一個犧牲的名頭,總好過自己部曝出潛藏了一個紅黨分子。
“無需理會,隔著千山萬水,山城的口舌還不是道聽途說。”
原劇中,餘則刺殺李海的日子不詳,但一定是在八月五號前。
因為餘則前往據地養傷時,手中的報紙正在報道一條轟世界的新聞。
現在已是七月底,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
“接下來應該就是萬里浪著手除掉餘則了,不過萬里浪現在還被關在憲兵司令部,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出來...”
這個時候的餘則,還不是那個找到理想的革命戰士。也不是那個通玉座金佛原理的斯龐克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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