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百樂門大舞廳。
這座曾經在日偽時期就被冠以紙醉金迷的銷金窟,在查封一個月後,終於開啟大門重新營業。
有傳聞,百樂門大舞廳背後的老闆已經換了一個人。
比之以往冷清了許多的舞廳吧檯前,李寧玉一手撐著下。一手輕輕地搖晃杯中的紅酒。
雙眼無神地盯著吧檯後的酒櫃發呆。
“這位小姐,一個人?”
驀地,一道略顯輕佻的聲音從的側傳來,同時一條明顯不是人手臂的胳膊搭在了的肩膀上。
“誰!”
李寧玉憤怒轉頭,好看的眼睛殺氣瀰漫。
然而,待看清旁輕薄的人,整個人卻像被施了法,呆愣當場。
“你...你怎麼來了?”
陸承宇笑地看著李寧玉:“怎麼,我不能來嗎?”
“一杯白蘭地。”
“是,先生。”
“不是,我是說...”,李寧玉一張臉又驚又喜:“我給你往山城寄信你不回...”
陸承宇笑容收斂:“什麼時候?”
“這個月月初。”
陸承宇表重新放鬆下來。
金陵到山城的信件,正常況下僅需一週左右,因戰後過渡期導致通混和郵路中斷的緣故,時間會延長至十天到半個月不等。
“這個月我在外面公幹,九月五日我就離開山城了。”
“我還以為你...”
“怎麼?”,陸承宇接住酒保遞來的白蘭地,隨後扔出一張鈔票:“你認為我遇到危險了?還是擔心我會食言?”
“既然你現在能安穩地待在這裡喝酒,那你就應該知道,你已經沒事了。”
陸承宇在山城的時候並不是什麼都沒有做,那晚在見完唐仲後的第二天,他就把李寧玉的檔案備份,劃歸到了軍統暗中發展的眼線一類。
同時給李寧玉寄去一封講解需要如何配合的信件。
聽到陸承宇的調侃,李寧玉目復雜地著他,最終還是輕聲道了一聲謝。
“不用謝,各取所需。”
李寧玉搖頭又點頭:“我知道,但還是要謝謝你,而且還有一件事我想求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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