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黃勇離開後,陸承宇陷沉思。
昨天晚上請洪智有吃完晚飯後,陸承宇今天一早就派黃勇去打探拜訪過吳敬中的人是什麼人。
過從洪智有裡套出來的話。以及對原劇的知,陸承宇終於確定了某些事。
陸承宇陡然發現自己陷了一個思維誤區,他以為吳敬中才是肅委員會里撈錢撈得最狠的人。
實際況,可能並不是這樣。
原因很簡單,眼下肅委員會,大部分工作都由陸橋山和馬奎把持。
“難道吳敬中目前還沒有制住陸橋山和馬奎?”
陸承宇負手走到窗邊,眼中思索之流轉。
吳敬中只不過比他早來一兩個月,很多事剛理順頭緒,或許還沒開始大撈特撈。
吳敬中的來頭,他有唐仲告知,馬奎和陸橋山未必知道得那麼清楚。
兩人藝高人膽大,一個後站著鄭介民。一個後站著人,又都是比吳敬中地位高的主。
狐假虎威,還沒有見識過吳敬中的手段,再加上戴笠一直鼓勵軍統鬥—能者上。庸者下,自然可能敢撥一下虎鬚。
甚至在鋤一事上形一種無形的默契,半架空了吳敬中。
“我就說不可能只是清理蛀蟲這麼簡單。”
吳敬中讓他查肅委員會里的蛀蟲,恐怕是要借他的手敲打陸橋山和馬奎。
把他們踢出肅委員會,才方便自己下場撈錢。
陸承宇突然想到更深,如果他因為查辦蛀蟲這件事與陸橋山和馬奎起了衝突,馬奎又因副站長的位置同陸橋山天然不合。
三人大鬥,那麼吳敬中,就是唯一的裁判!
“嘶,真是一隻老狐狸,用的都是謀啊!”
陸承宇心中嘆吳敬中手腕的老練,三言兩語間就是一個一舉兩得的安排。
“到底是不是真的,一試便知。”
下午,陸承宇先給洪智有打了個電話,確認吳敬中就在辦公室後立即下樓。
“陸科長,有些事電話裡不方便。”
洪智有一見到陸承宇,就滿臉歉意地把他拉到樓梯口,小聲道:
“實在不好意思,陸科長,昨晚不小心喝多了。”
“來拜訪站長的人,是一個日本人,陸科長想要知道的確切份,派人一查便知。”
陸承宇看了一眼洪智有,酒會使人的腦子短路,忘記一些說過的話。
洪智有記得這麼清楚,看來是真的想要在站裡找個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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