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井上源屏住呼吸，按下了快門。
...
旅順，海軍基地司令部。
這裡已經了一片廢墟。
倖存下來的海軍中將有馬良橘，被人從瓦礫堆裡拖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有馬良橘滿臉黑灰，將服被撕破了，一隻耳朵還在嗡嗡作響，流著。
“完了...全完了...”有馬良橘看著港口裡那一堆堆燃燒的廢鐵，喃喃自語。
一個通訊兵連滾帶爬的跑過來，哭喊著把一部野戰電話塞到他手裡：“將軍！東京...東京的電話！大本營在催戰報！”
有馬良橘一把搶過電話，對著話筒，用盡全力氣嘶吼起來。
“報告！旅順港...旅順港遭遇不明攻擊！我聯合艦隊第三分艦隊...全軍覆沒。”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一個憤怒的聲音：“有馬！你瘋了嗎！什麼不明攻擊？是奉軍的飛機？還是他們那幾艘破船？”
“不是！都不是！”有馬良橘的聲音帶著哭腔，“是...是從天上飛來的大炮！對！那大炮會拐彎，尾上還噴著火！”
“八嘎呀路！”電話那頭的人吼道，“有馬良橘！你是不是被炸壞了腦子！什麼會飛的大炮？給我說清楚！”
“是真的！是真的！”有馬良橘指著天空，對著話筒大喊，“它們從雲層裡鑽出來，我們看不見敵人。炮彈自己長了眼睛，追著我們的軍艦炸！”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沉寂。
...
東京，皇居。
裕仁天皇和他的一眾陸海軍大將，全都面鐵青的圍在地圖前。
剛剛從旅順傳來的電報就擺在桌上。
“聯合艦隊第三分艦隊，全滅？”陸軍大臣杉山元的聲音乾。
“有馬良橘在電報裡說，他們遭到了‘尾部噴火之飛行炮彈’的攻擊，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沒聽說過。”海軍軍令部總長永野修搖了搖頭，臉難看。
“據有馬最後的描述，那種武威力巨大，且準無比。他認為，這已經超出了人類現有技的範疇。”
“八嘎！戰敗的理由總是這麼多！”一個暴躁的將領一拳砸在桌上。
裕仁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但握著武士刀柄的手，指節已然泛白。
“尾部噴火的大炮...”他低聲重複著這個詞，無法想象那是什麼樣的場景。
就在這時，一個侍從拿著一份剛剛加急衝洗出來的照片，快步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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