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徽因應了一聲，目已經回到螢幕上。
張學曾轉走了出去，還的為帶上了門。
整個下午，林徽因就沒離開過那張書桌。
廢寢忘食，將自己過去所有的作品，所有的靈，都過這個超級智慧重新演繹了一遍。
發現，自己的許多設計，在細節和結構上，都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這個東西，讓看到了自己的不足，也讓看到了全新的可能。
就在嘗試設計一個哥特式穹頂和中式斗拱結合的複雜結構時，螢幕上的線條停住了。
接著，整個繪圖介面啪的一下沒了，換了悉的簡單桌面。
“嗯？”
林徽因愣了一下，以為是自己不小心到了什麼。
試著去重新開啟那個專業介面，卻發現圖示變了灰，怎麼點都沒有反應。
又試著對著筆記本說話，可那個超級智慧，再也沒有回應。
怎麼回事？壞了？
林徽因心裡一咯噔。
站起，在屋子裡轉了兩圈，還是決定去找張學曾。
快步走出書房，穿過院子，直奔張學曾的住。
剛到門口，就被兩個站崗的衛兵攔住了。
一個衛兵攔著，沒什麼表的說：“林小姐。帥說，您的驗時間已經到了。”
林徽因停下腳步。
驗時間......到了？
腦子一下就明白了。
什麼技故障，什麼不小心弄壞了，都是假的。
那個混蛋，是故意的。
林徽因手都抖了。
“張學曾！”衝著裡面喊了一聲。
衛兵還是攔著，不讓進，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林小姐，帥還說，您如果想繼續使用，也不是沒辦法。”
衛兵頓了頓，複述著他家主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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