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齋藤義龍,你定不得好死!」
兩行清淚從織田信賢的眼角劃過,他在心裡無聲地詛咒起了對自己見死不救的齋藤義龍。
但很顯然,這會兒正忙著上的齋藤義龍是聽不到織田信賢的心聲的。
與此同時,城外的織田家營地中,剛剛從京都返回的織田信長也進了本陣之中。
「齋藤義龍不會來了。」
剛一落座,織田信長便將此次上的果公之於眾。
聽完織田信長的話,在場的織田家臣無不震驚,他們沒想到織田信長竟然真的「上功」了。
織田信長在巖倉城尚未陷落的時候就帶著500人高調前往京都,最初家臣們是反對的,但織田信長表示反對無效。。。。。。
當然,織田信長執意上的原因主要是兩個。
第一個是為了個搞明白齋藤義龍最近的葫蘆裡到底在賣什麼藥。
第二個原因則是聽聞日漸式微的幕府將軍足利義輝病急投醫,正在大肆向地方大名發放幕府的役職。役職區別於職,後者是朝廷職位,像斯波家的尾張守護就是幕府的役職。
織田信長也想看看能不能給自己搞個守護來噹噹,畢竟他這不是馬上就要統一尾張了嘛。
「齋藤義龍正忙著從幕府獲得相伴眾的份,並且希獲准使用一苗字並以此繼承一氏宗家。」
「按照上方的說法,齋藤義龍即將上,沒空理會巖倉城了。」
說完這句話,織田信長也將懸著的心放回了肚子。
攻略巖倉城,他最擔心的就是大舅子齋藤義龍出來攪局。現在搞明白齋藤義龍志不在此後,織田信長也鬆了口氣。
「一苗字」對於齋藤義龍而言太過重要,因為齋藤道三父子是驅逐了前任守護土岐氏竊據濃,齋藤義龍需要幕府的政治背書幫他獲得正統。
這時織田信長的家老林秀貞站了出來,「主公,按照你事先的安排,我們已經解除了對巖倉城的圍城。」
「可按照主公方才所言,若是齋藤家不會出兵的話,本家不是更應該放心進攻巖倉城嗎?」
織田信長此前不敢強攻巖倉城,就是擔心齋藤義龍會來救援。既然現在確定齋藤義龍不會來了,林秀貞不明白為什麼反而還降低圍城力度。
「這樣淺顯的道理吾豈能不知?」織田信長自信一笑。
「巖倉城能堅持這麼久,正是因為對方認為齋藤義龍會來救援,依舊心存僥倖。」
「此前圍城是怕巖倉城與齋藤家取得聯絡,現在吾卻不得兩邊展開聯絡。」
「放鬆圍城的命令是吾從京都返程之前送來的,此時城中估計已經搞清楚了原委,如此敵軍最後一口氣也就洩了。」
「巖倉城開城已經是時間問題,諸位且安坐於此等著接收城池吧!」
織田信長說完便不再言語,自顧自地從懷裡出一枚剛剛從京都購得的「茶」把玩起來。
四周家臣面面相覷,卻也不敢質疑織田信長的決定。
當然也有頭鐵的,佐久間信盛出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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